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翻翻羊的博客

沉默中前进

 
 
 

日志

 
 

异域来客之非圣域(第4章)  

2009-06-28 23:32:54|  分类: 异域来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四章 欲见光明,先入黑暗

In Order to See the Light, One Must Brave the Dark

Albus Dumbledore盯着镜中的倒影。他将水泼到脸上,想把那个年迈、操劳的老人形象洗去。他不能在大群的记者中表露出他的真实感受。为什么,Harry Potter的审讯会如此大的动摇了他?男孩是杀手;他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这点。然而,他脸上的失落和有关信任的陈述击中了Albus的死穴。男孩眼中的某种东西成为Dumbledore心中的一个结。

他想与男孩谈谈。“为什么?”会是他最想得知的问题。Lily和James是对慈爱的父母。那究竟是什么,促使Harry Potter在列车途中逃走?Rose-Marie是个完美的年轻姑娘,那又是什么,造成了Harry的不同?为什么他没有成为妹妹一样的人?或许,Albus仅仅是不想知道。也许Harry勾起他那些有关Tom的回忆。他的人生准则并不相信有人生而邪恶,但在这个男孩身上,有某种Albus从未见过的东西。如此冷血而精明,年仅十六岁,就已经成为一名杀手。

是哪儿出了差错?是他的错么?他是否又没能注意到那些征兆,就像多年以前,他对另一个学生一样?今天,在男孩翡翠色的眼中,他读到了绝望,纯粹的绝望。不是预料的愤怒,那些他在无数食死徒的眼中看到的。他的眼中只有失落。这就是当男孩看向Albus时,充盈于眼眸中的神情。Albus可以看出,Harry Potter正在忍受煎熬。他仿佛隐匿了极大的痛楚。Harry看着他,仿佛他是他最后的希望,而他却背弃了他。Albus已经开始思索,Harry是否还是曾经的Harry。在法庭中,他几乎看不出那个离家出走的小男孩。无论Harry经历了什么,他已经迅速成长,并且已经对世界感到厌倦,就像Albus自己。

Dumbledore用毛巾擦干了他的长胡须,检查了一下长袍。他已经整理妥当。他并不期待着眼前的会议。Crouch广受公众欢迎,但Albus不想腾给他太多时间。Crouch傲慢,冲动,并且异常自恋。私底下,Albus到是很乐意看他出出洋相。

Albus离开洗手间,沿着走廊走向大厅。雕塑已经被家养小精灵们擦得锃亮,一张长桌从右侧垂直延伸到接待台。环绕有上百把座椅,大部分被记者占据。相机都已安装就位,装好胶卷。有人甚至在观众席尾部支起了三脚架。

随后的一个小时,Albus会被强迫发言反对Harry Potter,一个Dumbledore已经放弃了全部希望的男孩,直至今天。Harry眼中的痛苦点燃了Albus心中的希望。也许,只是也许,Harry最终会迷途知返。纯粹是傻瓜的希望,但Albus就是无法抹去脑中那绝望的神情。Harry需要引导和帮助,不是诋毁和诽谤。但后者正是Harry即将得到的,为了维持Crouch的公共形象。政治是种丑陋的职业,Albus知道。这也是他拒绝魔法部的邀请、选择霍格沃茨的一条缘由。他没有那种冷酷的天赋在政治世界中求生。作为一名公正的局外人,他总是受欢迎的,但将自己淹没在谎言与腐化之中,并不是他所追求的世界。

至少这就是他告诉自己的。内心深处,Albus知道,他和其他人一样冷酷。他统领着凤凰社,在他的命令下,年轻的男人和女人会被送入死亡。他在博弈,代价是上百人的生命。他不得不像卒一样牺牲他们。他的良心绝非纯净。他并不比Tom高尚多少。

近来,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多的质问自己的逻辑。或许这就是年迈的征兆,或者是因为他的决定变得越发困难,因为他每走一步,就会引发更多的疑虑。他已经花去二十年来对抗这场战争。许多人死了,因为他们信任他。但Albus发现,他现在越来越难以信任自己。实话实说,冷酷的绝望正越来越紧的逼近Albus的心。

“啊,Albus,” Barty Crouch来向他打招呼。“我知道今天会很恶心,但为了让良好的战斗形象继续下去,我们不得不表现得Potter没有愚弄了我们。”又来了。他所关心的全都是他的形象。他压根不关心Potter男孩,甚至是死在突变事件中的那些傲罗。

“依旧没有Potter先生的踪影。”Albus柔声说,外表保持着冷峻,将欢愉和恼怒一并压在了心底。暗地里,他为Harry感到高兴。他痛恨看到可怜的孩子被送给摄魂怪,他痛恨看到任何人被这些卑劣的生物吞噬。诚实而言,Albus怀疑Harry的快乐是否足以引起哪怕是最饥渴的摄魂怪的兴趣。

“没。”Crouch酸酸的承认,太阳穴突突直跳。部长将他的情绪写在袖口上了:愤怒。“他使用了管道的出口。现在他很可能已经到达Liverpool了。”Albus几乎松了口气。这很奇怪,他对自己说,他现在开始支持Harry了。他甚至不知道是他的希望真有切实依据,还是Harry Potter真的是个冷血杀手,而在法庭上的表现仅仅是:一场表演。无论怎样,Albus发现,自己对于Crouch没有抓到Harry而感到轻松。假若男孩被抓了,与他安排一场会面是绝无可能的。Crouch决不会允许。

“男孩非常机智,”Albus平静的评论道,没有表露任何情感。“从他父亲身上得来的。”

“你看起来漠不关心。”Crouch责怪,Albus停顿了,他对Harry远非无动于衷。但他同样担心这会成为Crouch的把柄。很可能是傻瓜的幻想,但Albus还是无法摆脱脑中Harry绝望的双眼。Lily和James值得更好的结果,而在他未确证之前,他不会放弃Harry。

“正相反,Barty。”Dumbledore平静的说。“我很关注。男孩能带来一连串的麻烦,如果他再度回到Voldemort身边。”

“但……”Crouch施压,他明显知道Albus还有东西要说。

“但是我相信我们还有更大的鱼要烤。Harry不会愚蠢到使用魔法。他能到任何地方,如果他没有已经回到Voldemort那儿的话,他也很快就能了。没希望能拦截到他,现在还不能。男孩太过聪明。所以,让我们关注更大的鱼。Harry指责Dolores Umbridge为食死徒。”

Crouch苦涩的皱起了眉头。“而且?”部长恼怒的加强了语气。

“你准备着手调查么?”Albus平和的问。“这个女人任性冲动,又没理性。对于加入Voldemort一方的可能,我可不敢打保票。尤其当他提供给她权力时。”

“Albus!”Crouch绝望的说。他将他拉到一边,以防隔墙有耳。“如果冒出一名食死徒已经渗入到魔法部Wizengamot两个机构的最高机密级别的新闻的话,你完全无法意料到它究竟能引发多大的狗屎风暴(shit-storm!部里现在命悬一线,Albus,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Voldemort的势力正在急剧增长,任何方面他们都占据优势。人们成群结队的拥向他,如果不是出于信念,就是出于纯粹的恐惧。公众正对我们失去信心。我正试图拯救一个国家,在这里,Dumbledore。”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你是对的。”Dumbledore叹气。他口气严肃。他知道,部长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尽管他使用了花样繁多的词语。“我所建议的是,她应该被监视起来,同样要当心分享给她的信息。如果你无法调离她,那么让她为你所用。提供给她虚假信息,让Voldemort认为我们在恐慌。把她变成你的优势。”

“你开始变得像了。”Crouch说,尽管他的脸上挂着赞赏的微笑。

“我发现自己不得不越来越多的像一样作出决断。”Dumbledore严肃地说。“区别在于,我关心我的选择可能影响到的人,而不仅仅是我能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但是,哲理部分到此结束。Umbridge女士一定不能接触到敏感信息。”

“你是对的。”Crouch叹气。“这会做到的。”他转身迈出走廊,开始朝会议地点走去。Albus走在他的身后,“至于这次发布会,我知道你与男孩的父母关系密切,我也知道他是你的一位前任学生,但不要忘了,这个男孩变成了什么。无论你对他作何感想,你必须看到,他是除了Voldemort自己以外,对整个国家的最大威胁。我们一定要让公众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但与此同时,我们不需要无为的恐慌。我相信我可以信赖你的诚实,和你的判断力。”

“我会尽我所能,Barty。”Albus叹气。他太清楚自己没得选择。Crouch又一次对了。男孩是个潜在的威胁。Albus仅仅是希望,或许,他在男孩眼中看到的东西是他相信的那样。他在头排长桌前坐下,在他面前,椅子顺着中部的通道成排排列,前方许多照相机已经在三脚架上安置妥当,记者们疯狂的记着笔记,争抢着最靠近前排的座椅。Albus想要这些尽快结束。当众侮辱他的前任学生可不是他所喜欢的。在这之后,他不得不面对James和Lily的双眼。他们能理解么?至于Rose-Marie,她曾经如此敬慕她的哥哥。今天之后,他能面对Potter家任何一位么?他同样感到自己急切需要一杯冰果子露柠檬。

“感谢各位前来。”Crouch隆声说。为什么他坚持要大喊大嚷?Albus想到。如果你以平常的口气开口,人们也能轻易听得到你。这是Crouch令Albus反感的诸多习惯之一。平静的外表之下,Albus有时是一个抑郁寡欢的人,不过他绝不会让它显露。太多年扮演人们生活中的上帝,决定那些他素昧平生的人的命运,并且清楚他们很有可能会遭受摄魂怪之吻,(这一切)让Albus成了铁石心肠。只有在他的学生,巫师世界的未来面前,他才会克制着表现出平和。私底下,Albus和Tom一样难逃其罪。区别在于,Albus在意;而Tom不。

*************

Rose-Marie Potter坐在花园后部的野餐桌上,脚搁在座椅上。母亲通常不会让她这样干,抱怨这不卫生。不要把屁股垫在我们吃饭和准备食物的地方,姑娘!

而此时,整整一天,Lily都待在她的卧房。自从他们离开了Harry的审讯,她没说过一句话。Harry逃脱的事实浮出水面之后,母亲就把自己锁在房子里,拒绝露面。‘她无法很好的处理这些事情’,这恐怕成为了本世纪以来最能让人达成共识的陈述。

Rose感到胸中冒出一股怒火,直指Harry。她的哥哥居然让母亲如此伤心。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带来多大的伤痛?或许不。他为什么这样做?事情已经两年了,但Rose对于为什么她的哥哥会选择离家出走,并在所有人之中选择了,并没有变得更聪明一些。她无法摆脱一种想法,或许,是因为她所作的某些事情。

一滴泪水从Rose的面颊滚落。她注视着蜜蜂嗡嗡的绕着身旁的灌木旋转。至少那玩意儿还有事可做。Rose感到极度空虚。仿佛没有东西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即使飞翔也失去了它应有的魅力。她所能想的全部,就是Harry。再次见到他带回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她还记得那些美好的时光,当他们在一起时。就像任何活生生的兄弟姐妹一般密不可分。但一切都变了。在他三年级、Rose二年级时,事情全搞砸了。他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愤怒。他身体里什么东西在改变。随后,就在他们即将返校时,Harry不见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只是凭空消失了。Rose记得自己被摇醒,而她的母亲狂乱的呼喊着他的名字,Sirius,Remus,Peter,所有的老朋友都出动了。

他们找遍了每一处;就是不见他的踪影。他的床没有睡过的痕迹;他的房间仿佛没有一丝改变。他所有的衣服都在,除了Harry自己,唯一不见的东西就是他的魔杖。一小时变成了一天,而Potters开始慌乱。麻瓜警察和魔法法律执行司都被通知到了。父亲甚至动用了傲罗资源。然而,搜寻工作徒劳无功。Rose被迫返回霍格沃茨。她激烈的反对过,她想留下来寻找Harry,但父母成功说服她离开。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安静的坐在列车上,一路沉默不语,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期盼着,或许,Harry能够找到回霍格沃茨的路。

没有这样的好运。Harry失踪了。数月以来,她一直处于绝望之中。她几乎不说话,尽管她母亲付出了最诚挚的努力。她的成绩也下滑了。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身体极度消瘦。她很难睡着,而她的全部注意力总是直径飞向窗户以外。失踪的天数由日变成星期,再由星期变成了月份。Harry还是不见踪影。魔法部已经尽力了,并且他们需要应对Voldemort的种种举动,搜寻工作搁浅了。Harry Potter被宣告失踪,可能死亡。她的朋友想要安慰她,但他们的话没法带给她任何安慰。内心深处,她知道Harry还活着。直到第二年五月的第四天,Harry失踪九个月后,她被证明是正确的。在这几个月中,Rose已经打起了精神,继续她的生活。她渴望见到哥哥,但她的成绩又恢复了,而她也变回到曾经的自己。在四月月末,预言家日报开始出现有关食死徒在篝火节前后的种种怪诞举动的报道。一系列谣传大行其道,声称Voldemort拥有了一个继承人:一个他幸运的赋予了极度的荣耀和强大力量的孩子。随后,她在一天早晨打开预言家日报,发现自己的哥哥出现在报纸的头版。

一旦Harry耸人听闻的所做所为浮出水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文章详尽地描述了Harry如何谋杀魔法部部长,如何是一名恐怖的食死徒,一名杀手。他如何带领六名食死徒发动袭击。他杀死了魔法部部长,19人丧命,圣诞树被烧毁,对角巷变得面目全非。光商店一项的损失就超过了三百五十万加隆。她的哥哥现在成为了不列颠的二号通缉犯。

同情的目光变成了恐惧的瞪视。那一周,Rose身旁总伴随着闲言碎语。而她大部分时间都选择了独处。她无法与任何人进行目光交流。他们都认为她会杀光他们全部么?她甚至不知道他还活着。她希望过,一遍又一遍。但她从未想过事情会这样。她拒绝去想他甚至死了都比这样强。那些嘀咕从未离去,而她依旧被视为一种威胁。每当他的名字被提及,Rose知道,剩下的一周不会有人再与她谈话了。没有人,除了少数真正的朋友。他们坚定的支持着她。如果没有他们,恐怕她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疯了。

几年来,Rose已经习惯了持续的嘀咕声。这成了她的一部分,无论她是否乐意。她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Malfoy持续的侮辱。幸运的是,那个混蛋不会回来完成他六年级的学业了。Rose心想,伴随着一股几乎是开怀的情绪。刺头花费了大半个夏天告诉所有人,他如何迈向了世界的更高一级,去做些更加有价值的、能配得上他的血统的事情。换句话说,他正准备加入食死徒。

Rose已经多次忍受了有关Harry的谣传,而她真的不再关心了。但这一次,他们抓到了他,又失去了他。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故事。所有人都会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理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知道为什么。Rose会被一次又一次的盘问。为什么Harry被捕了?为什么他又逃脱了?他杀了多少人?他究竟有多强?他真的能一次打垮十名傲罗么?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套话。所有人想听她的故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闭嘴?

这很古怪。今天,看着他,坐在那张椅子上,被困的结结实实。他看起来甚至不那么邪恶了。他好似……well,Rose是有点偏心,但他看起来几乎是无辜的。他如此困惑。他的眼睛,当他被带出牢房时,它们看起来空洞无神,仿佛已经死去。那双眼睛中包含着痛苦,对于这点她从未怀疑。她为他感到抱歉。而他所说的那些话,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他与Dursley们住在一起?Rose只见过她的姨夫姨母一次,而这是一场她永远不想重复的经历。她的姨妈看她就像看到一只昆虫,而她的姨夫则是个自恋、荒谬的白吃。母亲常说Vernon姨妈就像Hyacinth Bucket(电视剧《保住面子》里的中产阶级家庭主妇,老是喜欢观察她的邻居们)或是别的什么。至于Dudley,他就是个令人厌恶的饭桶。宠坏了的臭小子简直令人作呕。当那一大块猪油从上倒下一路打量她,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胸部时,Rose感到浑身都沾满了污秽。直到她将魔杖掏出,放在明显能看到的地方,他才停止。Harry与他们住在一起?不可能,他宁可去死;至少我知道我会。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清楚,他没有。他明显在撒谎。Rose开始思索,或许他的哥哥就像热气球一样疯了。她还记得他们小时候,他们两人与Ron,Ginny和双胞胎玩耍。她还记得双胞胎将Harry锁在了不断旋转的储物柜里。三个小时后,他从烟窗里冒了出来。一丝微弱的苦笑划过她的面孔。她坐着,空洞的盯着空气。为什么?是哪儿出了差错?什么造成了Harry的离别?Rose无法控制的去想,是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耳边传来熟悉的俏皮声。

“Hagrid。”Rose讽刺地说。

“多谢!”Ginny假装嗔怒,手臂一松,将Rose放了。“你还好么,Rosie?”Rose看着她的朋友,她甚至不需要说一句话,她泪汪汪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当Ginny看起来生龙活虎时,Rose却仿若死亡将至。她脸色苍白,眼部垂下了厚厚的眼袋,她的眼皮低垂,明亮的绿眼睛不再闪光;它们变得疲倦而空洞。Rose注视着Ginny的笑容淡去了。她甚至不需要吭声。

“来这儿。”Ginny柔声说。Rose感觉到红头发将她拖入怀抱。她拒绝在母亲面前哭泣。而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支持。在Ginny面前,一切都释放了出来。Ginny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正是她此刻需要的伙伴。Ginny紧紧地抱住Rose。自从她听说Harry的被捕,这是她第一次流泪。最后的几天将Rose一度遗忘的痛楚缓缓渗透出表层。她已经接受了Harry的身份,并且把它搁到了一边。她已经对那些嗡嗡作响持续不断的嘀咕免疫了,但看到Harry自己,又带回了她宁可遗忘的回忆。这好似水闸的门,一旦开启,就难以关闭。而她现在根本无法停下。她在朋友的弯臂中哭泣。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顺着她的面颊滑落。两年来的痛苦和害怕某种不可避免的结局很快就要到来,混交着在Rose的脑中旋涌。每当她独自一人,她总是潸然泪下,甚至没有人敢于上前与她攀谈。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泪珠。每当有人在过道里遇见她时,每当她忍受着侮辱时,每当她从半夜醒来,祈祷着她的哥哥能够回来时,眼泪总是会来。

几分钟后,当泪水逐渐平息后,Ginny松开了她。Rose用袖口擦干了她充血的双眼,努力恢复平静。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她嗡声说,接过Ginny递给她的手绢,醒了醒鼻涕。

“和往常一样。”Ginny回答,口吻中挂着不少苦涩。她转了转眼珠。“凤凰社的会议。这意味着我们不得不独自困在这了。”噢,真棒,Rose心想。更多的陌生人跳着华尔兹旋转在屋子里。Snape的到来意味着他们的再次清理台阶并消毒,在Rose能够使用它们之前。而她和她的朋友们却被拒之门外,被忽视着,无法得知任何信息。Voldemort不会关心的,他杀死她会像杀死她父母一般开心。而她已经十五岁了,足以得知真相。对于现在的状况,她和Ginny一样闷闷不乐。Fred和George已经过了年龄,而他们也不允许进去。因为他们的母亲不让。这很可能意味着,即使Rose成年了。她也不会被告知任何事情。提到双胞胎……

“一个人?双胞胎和Ron在哪儿?”

“Lavender也在这儿,”Ginny坏笑。“这回答了你第二个问题。事实上它回答了两个。你不会认为Fred和George会错过一次惹恼Ronnikins的机会,是不是?”

Rosie微笑,好似这是她多年来的第一次。这一类简单的动作让她感觉好多了。她起身跳下餐桌。她知道,有Weasley夫人的阻拦,她,Ginny,Ron和双胞胎,谁也别想混进凤凰社的会议。Rose还记得自己与Harry在门外等待的时光,他们坐在地上,朝临近农庄的绵羊身上扔石子。(翻翻羊:两个小恶魔!!!!!)正常情况下,她痛恨对动物的残忍行为,尤其是那些可爱的动物。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阻止Harry朝一只小羊羔投掷石块的原因。然而田野里的成年公羊们,尤其是那只后背上有块橙色斑点的,是只恶魔羊。他们确信它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或许是巫师的诅咒,或者是一名Animagus(阿格玛尼斯),或者仅仅是头恶魔羊。它暴力而邪恶,攻击任何的移动物体。他们甚至说服Charlie Weasley对它施了Finite Incantatem咒,以确定它是否就是巫师。但绵羊依旧是绵羊。

她同样记得,她和Harry在房子附近的小树林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白鼬。Rose当年只有六岁。在确定它是一只鼬鼠后,他们争论了三个小时,因为Rose坚信它是臭鼬,而Harry则坚持它是白鼬。在他们母亲的一本麻瓜书籍证实这是一只白鼬后,Rose不得不陪给Harry三块巧克力蛙。随后,他们一直把它当宠物养着。他们成功的保守了两个月的秘密,直到他们不得不返校。爸爸倒是有些不悦。他指出,在数月以来没有见到过一只短耳Fabletoe之后,院子里现在爬满了它们。那只白鼬,起名Eric,可是功不可没。不过打哪儿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它。

“……明天?”

“我很抱歉?”Rose说,从白日梦的状态中解脱出来。Ginny摇了摇头,她咧嘴一笑,低头盯着她的朋友。

“我说,‘你是否已经打好包裹,为明天做好准备了?’”明天?Rose的困惑一定是表露了出来。

“霍格沃茨。”Ginny翻了翻眼珠。当然,明天是九月一日。

“噢是的,当然。”Rose说。她说的是实话。她的母亲今天早上就强迫她开始收拾。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Rose知道,她的母亲也没有很好的应对这些。

“OWLs,今年。”Ginny叹了口气。“满世界的愉悦。”

“Ron的成绩如何?”

“两个E,四个A,两个P。”Ginny一本正经的回答。“如果他都通过了,那么不会太难的。”

Rose笑了。“所以,你今天准备留下?”

“我和Ron会。”Ginny说。“双胞胎可能,Labender可能。”

“派对开始。”Rose讽刺地说。

“瞧,”Ginny柔声说,在她的朋友身边坐下。“你还好么?这对你来说会很难,对你们全部。”

“我……我,”Rose结巴,她无法找出合适的言语。“我仅仅是无法不去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

(特此感谢JacieNL帮助,翻译完成了Harry与Voldemort的初次会面。)

Harry步入房中。他熟悉这屋子,去年他曾在里面花去数个小时打扫卫生。不知怎么的,屋子里的摆设完全不一样了。桌椅都不见了。那张曾被天狼星如此快活地塞进箱底的挂毯,就挂在对面墙上,整洁无瑕,只有几点焦痕标示着那些被逐出家族者的名字原本的位置。曾经杂乱但实用、被用于召开会议的房间,如今似乎发挥着大型藏书室的用途。墙都被书架挡着,所有架子上都满是书籍。这些并不是哈利去年掸过的那些积满尘埃的旧书,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显然是黑魔法主题,保存极佳。

书架行列中的唯一空缺在南面墙上,那里有一个硕大的壁炉,橙色的火焰噼啪作响地在壁炉里舞动,照亮了整间屋子。那是屋里唯一的光源,它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给擦得铮亮的木地板映上了金灿灿的橙色光芒,让地板看去犹如一泓池水。漾起的微光有种奇异的催眠效果,仿若乳香的迷烟。火堆前是一张小小的炉前地毯(原文为heath-rug,恐为hearth-rug的笔误),Harry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条蛇盘桓的躯体。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枝状吊灯。灯没有点上,但火光照亮了为数众多的水晶挂饰。但吸引了Harry注意的,既不是吊灯或者炉火,也不是站满了屋子的数百个戴面具的身影;而是坐在炉火旁大大的红色扶手椅里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

Harry在门口站了近十秒,估摸着局势。然后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开口了。

“出去,别打扰我们。”一个冰冷尖锐的声音嘶嘶地说。Harry不能确定他是否被要求离开,他僵在原地。他一步也动不了。他脑袋里突然挤满了问题。凤凰社上哪儿去了?Riddle怎么会在这里?将发生什么事?

Harry像脚下生了根似的杵在那里,看着两百个身影转过来,沉默地走向门口,直视前方地从他身旁走过。Harry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队列离开房间。当Harry回头望向壁炉时,那里已经没有别的人了,只摆着两张椅子。毫无疑问,第二张椅子是为他准备的。

Voldemort还想要什么?他已经赢了;已经把Harry骗进了这里。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话虽如此,他把他弄到这里可真是大费了一番功夫。也许他可以找到一些答案。Harry随后意识到了别的问题:他完全没觉得伤疤疼,没有痛苦,没有情绪起伏:什么都没有。他甚至不记得他的伤疤最近一次不疼是什么时候了。头痛于Harry而言已如此家常便饭,以致于他除了Voldemort的恨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也许只是Voldemort此刻非常平静罢了。

Harry不知怎么地鼓起了勇气,穿过房间走向壁炉。Nagini被他的靠近惊动了。那蛇斜眼一瞥,冰冷的黄色眸子锁住了Harry。它分叉的舌头从齿缝间探出,而后又缩了回去。似乎很满意的,她蜷缩回去继续打盹。

不用看Harry也能感觉得出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就是Voldemort,Harry走近时,他纹丝不动地坐着。随着越来越靠近黑魔王,他的伤疤仍旧没有任何感觉。Harry顿时醒悟,他无法感觉到任何情绪了。去年在魔法部时他还能感觉到黑魔王心中的憎恨和愤怒,但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又称他为黑魔王了。他这是怎么了?Harry把手紧贴着魔杖。他慎之又慎地坐下,面对着那个谋害了他双亲的人。Harry脑海中各种情绪汹涌起伏。憎恨,恐惧和愤怒占了主导。他想要杀戮,而且他头一次觉得他真的可以做到。他觉得那很容易,并非不可完成。他觉得杀戮似乎不值一提。摆脱它,Harry,控制住自己。Harry知道屋外有两百个食死徒候着,而屋里有Voldemort本人。他完全被困住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避免战斗,希望Voldemort会给他足够长的时间,等到凤凰社的救援。想到这里,为什么Voldemort会在凤凰社总部,凤凰社上哪儿去了?

Voldemort的红眼睛烙进Harry的绿眼睛里。黑魔王静静坐着,打量着Harry。Harry看不出他的表情;兜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时间一秒一秒滴答流逝,两个敌人静坐不动。Harry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注视他。他能感觉到问题涌到了他舌尖上。他渴望询问发生了什么,但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一种特异的感觉。

他为他的脸罩上了一张不带情感的面具,尽力在脑中树起大脑封闭术屏障。在长久得仿若经年的几秒钟后,他们中的一个动了动。Voldemort瘦骨嶙峋的手指从长袍边缘现出。Harry一看见那点白色出现在黑色的长袍背景中,就握紧了魔杖。他的肌肉绷紧了,随时准备动作。

然而,Voldemort并没有碰他的魔杖。相反,他双手缓缓抬向了他的兜帽。兜帽落下时,Harry大大抽了口气,帽子后露出的是Tom Riddle的面孔。一点不差。椅子里正对着Harry的,不是Harry之前多次见过的蛇脸男子。他有鼻子,而且形状近乎完美。原本替代鼻孔的狭缝,还有作为追求永生代价的畸形都消失了。他也有头发;长长的黑发从他耳旁垂下,直到肩膀往下数英寸。他还是死一般苍白,但也可说是个苍白的男人,若非仅存的一个面部特征——那双眼睛是唯一和Harry所知的Voldemort相同的东西。它们带着全然的恨意,红光闪闪。然而,不同仍是令人吃惊。他看上去如此像人类。至少他们上次相逢时,那怪物还戴着一副怪物的面孔。而现在他看上去更像人类,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形体了。

“你的归来与你的被捕同样令人吃惊。”Riddle说,因为Voldemort可不是Harry现在对他的想法。

“我像块坏便士。”Harry说,“我总能翻牌。”这并不礼貌,但他成功的控制住语气中的怒火。他可不想遭受钻心咒,但是他不会对这只野兽卑躬屈膝。

“你有逃生的诀窍。”Riddle沉思。“这使我思考,你在Devon同样作出选择了么?”

“什么?”

“你选择了自己的求生,而不是我派给你的任务。难道对你对自己的性命,比对我的命令更关心?”

“你比我更清楚。”Harry坚定地说,他当然认为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他感到受了冒犯。击败眼前的怪兽值得他付出生命代价,他至少可以再次见到他的父母和Sirius了。“你总是说我有多么容易预测。”Voldemort利用了他的弱点,而Sirius为此付出沉重代价。想想看,Harry不知道Voldemort所说的Devon意指什么。他来到Marge姨妈的农庄。如果有任何人选择他们见面的权利,那就是Voldemort,不是他。而他所说的命令又是什么意思?Harry没有加入他,未来也绝不会加入。难道他们16年来一直晕头晕脑?他们是敌人,Voldemort准备干什么?

老天!Harry突然意识到Voldemort同样认为他是食死徒,就像所有人一样。究竟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了大错,头一次,黑魔王不是幕后黑手。Harry感到一阵绝望。如果VoldemortDumbledore都想抓住他,Harry又怎能了结一切?某一瞬间,Harry考虑向他摊牌。他拥有渊博的学识,或许比Dumbledore知道得还多。也许,他能帮忙。但是,告诉黑魔王他不是一个忠诚的食死徒,他们是多年的敌人,Voldemort在杀他时数次失败,而他是唯一一位有能力消灭他的人,看起来不会进行得很顺利。他在结束故事之前就会死掉。不,Dumbledore会是最好的人选。他会为Harry的故事感到欢喜鼓舞,而他也不会因在叙述途中死亡。麻烦之处是如何联系Dumbledore,尤其在没有掀翻自己的‘掩护’时。

没有咒语能够做到这点。没有人强大到能够改变整个世界。不是咒语。那还会是什么?狗屎!Harry不知道任何答案,他也不再关心。光是脑中飞速旋转的所有不可思议的可能就足以将他逼疯。没有答案。他不再关心了。他想要的,就是恢复正常。他要回家。他想要找到Dumbledore,后者会帮他摆平。他会将事情恢复到它们应有的模样。然而,为了能够找到Dumbledore,Harry不得不违心微笑,忍受与Voldemort共处一室的时刻。而当他有机会找到Dumbledore,他会行动的。

“不过,”Riddle自言自语。他缓缓起身,火倒映在了他苍白的皮肤。“无论你是否作出抉择,这些都没什么实际意义。重要的是,我手中的牌已经暴露(my hand has been shown)。Dumbledore是个傻瓜,但他绝不愚蠢。他会知道我在寻找什么。”Harry的好奇开始沸腾。

“那么你在寻找什么。”Harry脱口而出。他不应该将话题扩展到Voldemort想要谈论的范围之外,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至少这样,他能给Dumbledore提供某些有价值的信息。

“你的好奇将会成为你的祸根。”Riddle冷冷的说。Harry开口想说‘你的自负则会成为你的’,但他成功的闭上了嘴巴。他还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Voldemort以为他是一名食死徒,而不是他的敌人。如果他对他足够礼貌,他或许能被允许离开。随后,他就能弄出一条联系Dumbledore的方法。

“我原先听过。”Harry谨慎的开口。“但你从未回答。”

“当需要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Riddle坐回椅中。Harry感到些许失落。但Riddle还没说完。“至于现在,为你的思想提供一点食物。每一条魔咒,都有解咒,每条攻击都有防护,除了最强力的咒语。暂且忘记死咒。对所有的魔法而言,存在着一个平衡。均衡存在于黑魔法与白魔法之间。而现在,将死咒置于天平上,那么,天平将向黑暗倾斜。所以,与它相反的光明力量在哪儿?死亡的反面,与它相反的极致又是什么?”

“生命。”Harry回答。他隐约的推测出话题的走向,但他不准备泄漏任何秘密。

“生命和魔法,合二为一,或许?”Riddle说。Harry有种异样的感觉,Riddle在测试他。

“我不知道。”Harry诚实的回答。他将目光停留在Riddle的手上,随时准备着,以防对方的手靠近魔杖。

“没人知道。”Riddle说,口气中带着苦涩。Harry想说‘即便是你?’,但Riddle可不会欣赏这种举动。Voldemort继续。“但理论上,一定有某种强大的力量源泉,存在于某处,够提供生命之处。”有这个地方,Harry心想。他肯定他知道Voldemort打算干什么。尽管他得装聋作哑。因为,假使Voldemort知道那扇门的事情,所有的希望就都失去了。

“通灵术(这个……我没弄明白,据说动漫里有的,谁知道???)?”Harry问,感觉自己很无知。

“没有针对通灵术的直接咒语。”Riddle说,将一根柴火悬浮送入炉火,他甚至没用魔杖。“不过也有取巧的方法;通过时间旅行阻止死亡,向一具死尸注入生命,将其变成行尸走肉。甚至有办法将一个将死之人的灵魂注入一具年轻的身躯。但是,没有咒语能够自发的创造生命。所以,死咒的反面是什么?”或许,他并不是在谈论那扇门。它可无法在死咒面前树立起一道屏障。再者,他已经知道一个了。Voldemort恰巧就是当时在场的一位。他已经知道在Harry身上发生了什么。紧守事实会更为安全。去年Voldemort已经表明,他拥有高超的读心技术,他能立即探测到谎言,而Harry会因此遭受折磨。

“一位母亲的爱。”Harry柔声说,引用了Dumbledore的话。“为救他人而自我牺牲,带来古老而强大的保护魔法。”

“非常强大的防护咒,是的。”Riddle嘲讽的说。“但我不相信它能够与死咒相提并论。尤其是像我自己这样纯粹的死咒。”

“那我呢?”Harry说,瞪着那对闪亮的红眼睛。他没能控制住自己。“你又怎么解释我身上发生的事?”可能么?

“我不确定你指的是什么。”Riddle说,就是这了!他说出来了。他不知道Harry的过去。事情越来越奇怪了。然而,Harry不关心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只是知道,他必须做个了结,迅速的。“但是我的确知道,假设,一位母亲为她的孩子牺牲了自己,这种行为足以保护孩子不受伤害。然而,我不相信这种力量强大到能够抵抗住死咒。即便做到了,也不能保持永久。至少不会是那个孩子凭意愿就能召唤的防护。”

“等会儿,”Harry坚定地说。“你当真不知道,是么?”他吃惊于像Voldemort这样强大的人,也会成为他身旁桩桩怪事的受害者。

“知道什么?”Riddle说,眼中冒出了怒火。Harry的插话粗鲁无礼,而指责Voldemort的无知更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1981年万圣节?”Harry继续,不再关心礼貌问题了。

“那个日子对我而言没什么特别。”Riddle说,两只眼睛锐利的盯着Harry,“我假定你将对此做出解释。”

Harry将头发梳开,露出他的伤疤。

“这对你没有任何意味?”Harry问,他的胃一沉。他不得不去找Dumbledore了,他是他唯一的希望。

“一道被诅咒的伤疤。”Riddle似乎一点儿也没被打动。“绝对黑暗。所以,那帮傲罗已经正大光明的使用违法咒语了。我推测这就是你从哪儿得到的它。”

“为什……哦,是的。”Harry说。他清楚争执是愚蠢的。这只会使事情变得越发复杂。这或许是场梦,是幻觉,是阴谋或别的什么;他不关心。但他可能被杀,所以他必须要当心。如果Voldemort认为他不是完全的忠诚,Harry会立即毙命。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忠诚,混进去,找机会尽快逃离。

“Crouch比我允许的还要胆大妄为。”Voldemort若有所思。“我嗅到了机会……”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或者是绝望中的无理性举动。”Harry说。

“可能。不过哪种情况都不重要。”Riddle说。“现在,回到有关魔法平衡的话题,纯粹的恨为死咒提供燃料,所以,相反的一定是纯粹的爱。”他尤其加强了‘爱’这个词轻蔑语气。纯粹的爱的来源?他一定是指神秘事务司的那扇门。

“一个你无法控制又无法触摸的东西。”Harry说。他的大脑预料到了什么将要到来。

“的确如此。”Riddle轻蔑的说。脸上挂着纯粹的厌恶。他是嫉妒么?因为无法掌控这种力量?当然不。他仅仅是表现出对爱的反感。“Dumbledore知道。谣言已经传到了我的耳朵,有一个地方;某个地方这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达到它最纯粹的极致。一处被魔法部控制的机密要地。类似煤仓一类的,这样,就能将这种力量‘良好’处于掌控之下。”神秘事务司?他肯定知道它就在那儿。“然而,尽管我付出了努力,这件设备的地点依旧是个谜。”设备,这个词点燃了Harry的某段记忆。他还记得他的审讯。当他被捕时,他被指控正在非法搜寻某种设备。

“设备,”他对自己耳语。随后抬眼看着Riddle。“Devon如何?”

“Lucius掌握的信息不像我们被引导的那样动听。”Riddle说,口气中火药味十足。Harry毫不怀疑Lucius会遭受皮肉之苦。如果他没有已经为提供不精确的信息而受罚了的话。“煤仓里除了一堆德鲁伊教的伪造品,没别的东西。依据Lestrange,没什么有价值的。”

“那么现在该如何?”Harry问。“你还要搜寻纯粹的爱的源泉么?”他快趋近危险地带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同样,如果他能弄清Voldemort的计划的话,一旦一切恢复正常,他会知道Voldemort想干什么,而Dumbledore会阻止他。Riddle并没有立即回答,而当他开口时,他的话甚至不算一个回答。

“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时间少的可怜。好好休息,Harry。”Riddle柔和的说。“明天你将要给Dumbledore送上一份大礼,这将提醒世界,我们依然健在。”

“而这将是?”

“霍格沃茨特快。”

**********************

(本不想翻译这段的,因为实在有些不明白里面某些熟语的用法。翻译得不准,请大家将就一下吧。)

“Well,well,well,” 当车厢的门被拉开时,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拖着长调声音。刚才的三个小时,除了推车女士的拜访(原文是tea lady,直译就是在办公室服务的端茶小姐。估计本处是指贩卖食品的推车女售货员),车厢一直无人打搅。现在,正当他们加速向北行进时,门被拉开,露出了一帮Slytherins。“如果这不是臭鼬(Weasel)一家。”Malfoy继续,冰冷的灰眸落在了Ron身上。

当Rose看到他时,她的心沉了。她原先想着今年他不会返校了。他总是炫耀自己即将加入食死徒。但现在,他就在这儿。为什么他就不能成功一次?至少这样,他就能彻底脱离Rose的生活了。

Ron将Lavender从怀中放开,脸转向Slytherin。“滚蛋,Malfoy。”Ron冷冷的说。

“你准备要亲自动手么,臭鼬?”Malfoy冷笑。“鼓起勇气了?”

Rose愤怒的看着两人互赠侮辱。Malfoy这个小混蛋实在是太傲慢了。她会很乐意一把掐死他。但母亲从来没离太远,而Rose并不欣赏与Potter教授关一个月的禁闭。真正令Rose愤怒的是Slytherin对她的态度。她总能发现盯着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这对于她女性的自尊是种侮辱。这条油滑的蛇居然敢钦慕她,简直与他的说话习惯一样糟糕。他倒是没胆儿刁难她,诅咒她或者冒险做出比轻柔的嘲弄更多的事儿来。倒不是他害怕McGonagall,他更多的是出于对Harry的惧怕。众所周知,Malfoy的父亲是一名食死徒,至少是在学校。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能逮捕Malfoy,而魔法部中有太多食死徒了。不过大部分学生都知道。Draco扯高气昂的巡视在学校中,就像这里本应属于他一样。他的影响圈非常巨大。人们害怕他,因为他们知道,一次与Draco的糟糕碰面,Draco就会哭着跑向爸爸。Draco Malfoy的气焰完全来自于食死徒核心成员的支持。为什么Dumbledore能容忍他,Rose永远不会明白。他一定是知道的;很难有什么能瞒得住校长。为什么他就不能直接把他蹄出学校?他对Weasley家庭的侮辱简直令人作呕。然而,没人行动。没有人做任何事。大部分学生绝没胆量与他来一场决斗。所以Draco Malfoy就将他们统统踩在脚下。Rose真希望自己能大一岁,这样她就能与他上同一节黑魔法防御术,向那个傲慢的混蛋展示如何决斗。

Malfoy站在门口,Crabbe和Goyle分别站在他的两侧,他的左侧是Pansy Parkinson,后者正努力靠的更近一些。又一个Rose除了轻蔑,没任何其他感触的人。傲慢的裱子。尽管,实话实说,看她故意晕倒在Malfoy身上也是满滑稽的,尤其当Malfoy明显不喜欢她时。消极方面是他不喜欢Pansy的原因,除了Pansy令人震惊的性格和貌似长颈鹿的面孔,就是他在追求Rose。至于是因为她的相貌,为了找到接近Harry的机会还是他真的喜欢她,可就是个迷了。

“Ron!”Lavender嘶语,当红头发朝Malfoy走去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可以感受到一道蝙蝠精咒的来临。”身旁一个声音耳语。Rose抬头看向左侧,Ginny就位的地方。她正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魔杖紧紧地握在手中。

“又怎么了,臭鼬?”Malfoy轻蔑的说。“为什么你会因一个泥巴种的想法畏缩不前?”Ron一声怒吼,向Malfoy撞去。Malfoy一闪,造成Ron最终与Grabbe撞了个满怀。后者粗鲁的将他提溜起来,扔向Goyle。Goyle伸出一条腿,Ron被绊倒了,他碰的一声摔倒在地。Ginny在Ron落地之前立即站了起来,她的魔杖抵住了Malfoy的后脑勺。

“所以小臭鼬得到了他的教训。”Malfoy得意地笑着,他的手伸出,抓住了Ginny的手腕。Ron试图移动,但Crabbe的脚正踩在他的胸口,将他钉在了地上。当Malfoy残忍的扭着Ginny的手腕时,她痛苦的叫出了声。

什么东西猛然击中了Rose。过去几天所有的痛楚都沸腾了。她内心的悲痛变成了怒火,在她能够控制住自己之前,她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魔杖直指Malfoy的脑袋。

“放她走。”Rose怒吼。她怒容满面地对着Slytherin。她看到他的冷笑消退了,他紧紧地盯着Rose的眼睛。然而他的自尊不会允许他让步过多。而这更激怒了Rose。她几乎快要炸碎某些东西了,然而,现在还没达到那种程度,至少现在还没有。

“为什么我要放了她?”Malfoy说。他的口气明显温柔了许多,但他依然成功的发出了一声冷笑。他松开了Ginny,转身正面对着Rose。“想跑到妈妈身边告状么?”

“That’s rich.(大概是贼喊捉贼、反咬一口的含义)”Rose怒骂。她抓起金发的领口将他一把扔到车厢的一侧。“一次与Hippogriff的小小意外,本来完全是你的错,你个自大的混蛋,然而小可怜Draco哭着跑到爸爸身边,让Hagrid丢了饭碗。哦哦哦哦。”

金发的眼睛吃惊的瞪大了,当她强迫他贴住了墙。

“我没有哭着跑向爸爸……父亲。”Malfoy说,他的声音如冰一般寒冷。Rose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挫败。但她没有感到害怕。他不敢,至少是对她。他想得到Harry的认同,而这可不是能够获得承认的最好途径。更别提她此刻的感受。Voldemort自己都会逃着躲开她。

“那你又怎么称呼它?”Rose问。“抽泣?告发?嚎叫?这不重要。关键是你去向爸爸哭诉了。你爸爸自认为是炙手可热的食死徒,甚至没意识自己只是Voldemort的小喽哈。他没有任何意义。而你为什么又不是食死徒?整整一年你都在吹嘘此事。出了什么问题。你失败了?他们告诉你,你还不够好?”

“你的舌头可真尖,Potter。”Malfoy冷笑,脸上的血色尽失。

“我的哥哥也一样。”她厉声说。一阵倒吸气声。没有人曾经听过Rose提起过他。她已经被问过上百次了。但她从不回答。几年来所有人都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但她从不回应,没对任何人提起过Harry,除了Ginny。“而如果你想要靠近他并加入食死徒的话,你可以以离我远点为开始。所以给我滚出去,带走你那帮狐朋狗友。”

Rose发现当她提及Harry时他的眼睛抖了一下。威胁完成了它的工作。Malfoy冲他的党羽们点点头,没说一句话,他撤出了包厢。门闭合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Rose,”当Ron站起来时他说,“这可真棒。”他的脸上粘着一个巨大的微笑。总算有人挫败了Malfoy的气焰。然而Rose感觉非常糟糕。她任由他引燃了她的怒火,她刚刚吼叫了。混杂在脑中的所有情感让她感觉恶心。

她陷入一把椅子中,将头埋在手里,眼中蹦出了泪花。

“女人。”Ron嘟囔,可声音不够低。他立即为自己挣得了包厢里所有人的白眼儿。

**********************

Harry在林中一小片空地的中部着陆。树短而稀疏,林中洒满了阳光。红棕色的叶子从树枝飘落,被风卷起。小树林里极富生机,伴随着各种声响,沙沙声,鸟鸣声,一派自然气息。树林看似正处于一片宁静,恰好与刚刚出现在微薄空气中的一群人形成鲜明对比。

四十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形刚刚乘门钥匙到达。所有人都拉起了兜帽,脸被白面具完美的掩盖起来。所有人,除了一位。Harry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深深映入脑海。这使他回想起了那块坟地,回想起神秘事务司的袭击。他还能强烈的回想起如巨浪般的黑色斗篷于阴影处出现,咒语四处纷飞。他的大脑突然充满了一个男人掉落帷幔的场景。Harry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他昨天在格里莫广场发现的。自从他与Voldemort的会议之后,他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他只是回到了划归给他的房间,并恰巧在抽屉里发现了它。照片是他的父亲和Sirius在霍格沃茨毕业时照的。Sirius看起来如此年轻,如此充满活力。Harry拿走了它,随后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掏出来看看它。SIRIUS!Harry感到一阵心痛。他闭上眼睛,手捏成了拳头,试图控制住自己。Bellatrix,他如此恨她,她害Sirius永远的离开了Harry。而更糟的是,她现在正距他不到五英尺。她绝不会意料到一场突袭。或许他可以……不!Harry,控制你自己!

“Harry?”一个甜甜的声音问道。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了说话者身上。正是那个他期望会获得一场痛苦死亡的人。“你还好么?”Bellatrix询问,将面具移开了。这不是Harry所认识的Bellatrix。Azkaban的影响并未显露在她脸上。她看起来年轻许多,并且……不,Harry决不允许自己认为她很漂亮。她的眼中有一股火焰,而在Harry所知的Bellatrix身上,这并不存在。多年的Azkaban毁掉了她眼中的生命,只剩下空洞的黑眼珠,安放在插座般的骷髅骨架上。而现在,她的皮肤光滑平坦,略带微棕,而她有着厚重眼睑的眼睛锋利而警觉。她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完全是Harry原先所见的反面。但他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

“把那个带上,闭嘴。”Harry冷冷的说。他拥有命令的权利,所以他也能利用这点儿。Bellatrix貌似吃了一惊。但她还是照做了,尽管一路都在怒视。Harry确信他听到了一声嗤笑从Lucius Malfoy的方向传来。“我们走。”

食死徒们开始沿小路前进。小路蜿蜒向山谷延伸,在底部有一道车轨。Jesus ChristHarry心想。他的大脑在快速奔跑。他正带领一对人袭击霍格沃茨特快。他的朋友们都在车上。许多人或许会因他死去。他需要联系Dumbledore,但帮助学生是他第一号任务。他无法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因为这会掀翻他的掩护,他会被杀的。今天,有三名核心成员跟随在他身旁。Lucius Malfoy,Bellatrix Lestrange,和Walden MacNair。三人决不会允许他溜号。他可以感受到他们对他的不信任。或许是出于嫉妒,嫉妒主人如何——哦,我不能只把他当成这样!——Harry坚信,如果他显露出他不是完全忠诚的任何迹象……Harry痛恨去想可能的后果。他该怎么做?Harry跟随在剩余食死徒十英尺之后;让他们处于他的视野之中,但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他需要时间思考。

计划很完美,在一处看不到前方的拐弯处坎下一棵树,再加上某些魔法燃烧设备——换句话说,一颗炸弹——使列车瘫痪。有四组七人分队将登车,两组等在列车两端,两组在中部,朝两端前进。这样外面就只剩12人,阻止任何人逃离。尽管除了Harry还有三名核心成员,但剩下的食死徒都是新近加入的成员,Harry知道这将是一次大屠杀。那些新成员将会毫不夸张的感受到血腥。尽管他们缺乏折磨的经验,学生对他们而言依旧不算什么对手。甚至是DA,还有少数剩余成员,能够保护学生。级长们决不是那些食死徒的对手,尽管缺乏经验,他们也受过了全程教育。抵抗者将会遭受折磨;那些非纯血学生会被杀死。列车将成为一间凶宅,不,是屠杀场。而Harry对此什么都不能做。

Harry感到胃部一阵恶心。他不能坐视不管。他需要通知Dumbledore,凤凰社,甚至那些学生。Hermione,Ron,其中一个能够做些什么,给Dumbledore送去一只猫头鹰,召集DA,但Harry联系不到他们;他没有猫头鹰,没有壁炉,没有任何东西。他所能做的,就是不亲手杀死任何人。而这不会有什么不同;依然会有大量伤亡。正当Harry走着,与食死徒们保持着十英尺的距离,他看到一只巨大的黄褐色猫头鹰睡在树上。这提醒了Harry想起另一个他痛苦思念的朋友。Hedwig,老朋友。Harry悲哀的想。你在哪儿?Dumbledore!帮帮我!求了!Harry发现自己几乎祈求起Dumbledore的帮助了。Dumbledore绝对没门知道。不会有帮助前来了。而Harry决不是四十三名食死徒的对手,即使算上DA,当结束时,代价也会极其高昂,而这正是Harry最最害怕的。Dumbledore!我需要你!

WHOOSH!

一团火焰出现在Harry面前,他吃了一惊。没叫出声来就算好事了。火团仅仅是在他身旁平静下来。Harry踉跄后退,随后找回平衡。他的手直指魔杖,现在正对准火焰。当Harry的目光聚焦时,他意识到他不是在盯着一团火焰,而是一只非常熟悉的鸟儿。

“Fawkes?”Harry低语。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否意味着,Dumbledore知道了他的祈求,是他派来了帮助?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当他的手指触及美丽的红色大鸟时,Harry感觉到一股快乐冲上他的眼睛。Fawkes是真的;Dumbledore派来帮助了。他记起Harry是谁了。这几乎要完结了!“Fawkes!”Harry只能这么说了。

Harry快速检查了一遍食死徒,他们向前走得更远了。Fawkes停在了Harry的前臂上,Harry将他的斗篷拉到顶部,盖住了鸟儿。他赶上一队食死徒,没有一人回头看。

“Lucius!”Harry叫到。“还要走多久?”

“到铁轨还有两百米,我们还有八分钟。”Malfoy说,脸转向Harry。整队人马均停了下来,等待着。

“继续。”Harry命令。“你们都知道应该去哪儿。”

“那你呢?”Bellatrix问。

“我有紧急情况要处理。”Harry说,想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好借口。

“什么?”Malfoy说。

“自然的召唤(Nature calls,英国人老用的)。”Harry说。Malfoy仿佛还未开窍。“我需要去撒尿,你个笨蛋!”Harry厉声说,“我会赶上的。将男孩们带到指定地点。前进!”Malfoy给了他恼怒的一眼,随后转身继续向铁轨进发。

Harry静静地站着,等待队伍继续前进。他注视着他们,直到他们已经离他五十米以上。随后他转身向左躲在了一堆树丛里。他在这儿蹲下,拉下他的斗篷,让Fawkes出来。凤凰飞到了一棵树扬起的须根,好奇的审视着Harry。他巨大的黄眼睛聚焦在Harry的绿眼睛上。他看出了凤凰的好奇。Fawkes正在‘评估他’,不过他也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仍然,这不重要。他现在在这儿,而Harry可以联系Dumbledore了。Harry不禁思索为什么他派出了Fawkes而不是凤凰社。突然,校长的话回荡在了Harry耳中。

你一定是展示了对我真正的忠诚,Harry。没有其他能够将Fawkes召唤到你身边。

当然!Dumbledore不知道。是Harry对Dumbldedore的‘祈祷’召唤了Fawkes。Harry快速搜索他的口袋。他需要给Dumbledore写张纸条,但他没有羊皮纸,羽毛笔或任何墨水。咒骂着,Harry掏出了口袋里唯一一样东西:Sirius和Harry父亲的照片。Harry将它翻过来;足够写张通告了。他环视地面,寻找一根羽毛,或者任何能够制成羽毛笔的东西。

Fawkes仿佛感受到了他的需要,它柔和的鸣叫着,一根翎羽从翅膀脱落,降落在Harry面前。

“多谢。”Harry微笑的说。这意味着,他只需要找到墨水了。只有一个途径可用;麻烦是这个途径是Harry自己的鲜血。至少这意味着Dumbledore将会知道信息来源于他。

Harry抽出他的宝剑,在羽毛的尾部割开一个豁口,将红羽毛制成了一根羽毛笔。随后他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小下。他本准备用一根手指的,但他或许需要他的手保持全部战斗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他划了浅浅一道,血液开始缓缓渗出,Harry将羽毛笔在他的血上蘸了蘸,快速写好了信件。大功告成,他把照片交给Fawkes。

“请把这个转交Dumbledore。”Harry温柔的说。“尽可能快。我无法单独完成。”

Fawkes看了Harry一秒,随后昂头消失于一团火焰之中。Harry随后赶回食死徒大队找到他的位置。感觉好点了。内心某处,他有了希望。也许,只是也许,事情会好起来。

*************

“你找我,Albus。”当Lily Potter进入书房时,门口传来她的声音。Ablus从她的笔记本上抬起头来,他依然记得她的微笑,在最后一年,当她和她的朋友毕业时。他还记得她的婚礼,在她成为James Potter夫人的那天。他记得当她第一次抱起小Harry时脸上的幸福神情。而现在,他看到了她,她很苍白,眼睛下面出现了厚重的眼袋。她看起来如此……糟糕;没有其他的词能够形容。据James称,她几乎没睡过觉,自从Harry被捕以来就没吃什么东西。魔药教师简直惨不忍睹。

“是我。”Albus严肃地说。“Lily,请坐。你想来杯茶么?”

“不,我很好,谢谢。”Lily边说边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就座。她如此疲倦,如此悲伤。二十年的战争痛楚开始在她的面庞显露。一个星期以前她和任何人一样是个快乐的人,尽管一提Harry她就掉泪。而现在,她仿若死之将至。看到她这样真令人心碎。

“我想你已经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叫你来了。”Albus柔声说。他已经为这场谈话忧虑一整天了。给Lily放假决不会进行得很顺利。她会渴望工作,让她的思想远离现今的局势。她会想跟她的女儿呆在一起,而她还是她17岁那年一样顽固。James Potter住在一起,她也不得不。Albus微笑的想。他总能派Severus回到他的老岗位上,只待一星期。James Potter可以去带黑魔法防御课。如果James不在,Sirius也成。Sirius曾经带过一段时间,让Severus从Tom的惩罚之中恢复过来。他立即大获成功;如果记忆无误的话,从一开始,学生们就喜欢Black教授的课,

“我很好。”Lily平静的说。Albus可以听出她声音中的抵触。他有种感觉,她已经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了。

“我亲爱的Lily,”Albus严肃地说,他摘掉了眼镜,他从抽屉里抽出的一小片黄布,开始擦起眼镜来。“你根本就不好。这个星期已经把你压垮了。没有人应该经历向你和你的家人一样的痛苦。你上一次睡觉时在什么时候?”当他擦着镜片时,他和蔼的问。

“昨晚。”Lily面无表情的说。她的脸挂上了中立的面具。Albus立即认出了它,近二十年来他每天的主要时间一直带着一张类似的面具。

“而你又睡了多少小时?”他施压。

“我没数。”

“James数了。”Albus说。“你几乎没有吃饭或睡觉,自从……”他说不下去了。为什么他会提及这些,提及Harry?他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我的教员们处于他们最好或尽力接近最好的状态。Lily我很关心你。我想让你这个星期休假。”

“什么?”她的眼睛立马抬了起来。Albus确信,她的吃惊肯定是装出来的。她预料到了这点。前任女学生会会长和原来一样聪慧。

“Severus可以帮你带课,而Sirius和James可以帮他带。休息对你有好处。”Albus和蔼的说。

“但……”Lily试图反驳。

她没能说完。在他们面前,一团火焰突然爆发,Fawkes从凭空出现,降落在桌子上,过程中弄碎了几张纸。

“所以,你总算回来了。”Albus愉悦的对凤凰说。当Fawkes在他身边时,他总感到好些。“你的突然消失可真令人困惑。”就在此时,他注意到凤凰喙部的东西。Albus温柔的将纸片移开。是一张照片,James和Sirius毕业的那天照的。照片中的他们正喧闹的挥舞着手臂。

“这是什么?”Lily谨慎的问,她倾身向前,试图看清照片。

Albus将照片翻过来让她看。随后他注意到照片背部的手写字体。是用红色墨水写的,不,是鲜血。Albus将眼镜戴回鼻子上,扫视那些文字。当他阅读时,一股病态的感觉从他的胃部升起。

Dumbledore教授,

食死徒,40或更多,正准备袭击霍格沃茨特快,在NottBlack山脉之间的山谷中。派出凤凰社后备。你有5分钟时间。不要试图回复。

Harry Potter

Albus盯着那个名字。男孩的眼睛浮现眼前。他看起来如此伤痛,如此悲哀。他不是一名杀人凶手。当Albus看进他的双眼的那一刻,他就看出了这些。随后又是Fawkes,他刚刚消失了。他被召唤了。但又是谁召唤的他?Harry?只有对主人的绝对忠诚能够召唤一只凤凰。这是否意味着……?没时间了。他必须召集凤凰社。

“Lily,”Albus快速说。“叫James,让他召集傲罗。霍格沃茨特快很快将要受到突袭。我们需要我们所拥有的每名傲罗去保护学生。”她变得更苍白了。

“我……”

“Lily,没时间了。”Albus坚定地说。“我们拥有的时间不到5分钟。”

**************************

“Rosie?”Ginny柔声说。可怜的女孩自从Malfoy离开之后一直在哭泣。Ginny知道Rose刚刚吼过了。两年来她承受了如此多的重担。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Ginny心痛起来。她有少量有关Harry的记忆;她不是经常见到他。如果在街上他与她擦肩而过,Ginny甚至可能认不出他。她没被允许参加他的审讯,诚实而言她为此感到感激。她可不想被一只愤怒的Heliopath挡住了去路。就她所听到的传言,他的性格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听到的故事差不多和大家一样。那些传言如此恐怖。怎么能有人做出这等事情?纯粹是出于对Rosie的尊敬,她将所有的意见都咽到肚子里了。但暗地里,Ginny可不希望Harry出现在她和Rose身边的任何地方。

最后几天对Rose和她妈妈简直是一种折磨。她看起来仿若回光返照。在他们离开前,Ginny见到过Potter教授。她是一名教授,所以她得独自前往霍格沃茨。Ginny为她们两个感到担忧。

“高兴点,Rosie。”Ron微笑着说。“至少你让Malfoy滚蛋了。”Ginny给了他犀利的一眼。Ron简直没有一丝敏感神经。他抬头看着Ginny,脸上挂着困惑。Lavender,肤浅女王,正握着他的手。她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她没法理解这对她们的影响究竟有多深。她几乎不认识Harry。愚蠢的女人。Ginny对她除了轻蔑别无所感。

“我很好。”Rose啜泣。“真的,我只是……”

SCREECH!

所有人都摔到了地上。列车突然鸣起汽笛。刹车声震耳欲聋。当列车绝望的试图减速,而他们被甩向包厢前面的墙壁时,没人来得及捂耳朵。惯性促使他们全都撞倒了墙。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幸运的被椅子垫住了。刚刚站着的Ron和Lavender被甩出座椅,头冲着木质墙壁冲了过去。

“怎么……”Ron尖叫。

BANG!

伴随着一声巨响,车猛然刹住了;列车撞倒了什么东西。震动一波波传遍了整部列车,将那些试图站起来的人又撞回地面。其他的包厢里充斥着尖叫,房中成员被甩向四周。响声震耳欲聋,仿佛列车冲撞到了铁轨上什么东西。

随后是一片寂静。

列车完全停了下来。有几秒钟,列车处于一片死寂。随后,学生们开始移动。哭声,尖叫声和级长们徒然控制事态的嚷嚷声,在此时一并爆发。

BOOM!

爆炸振动了列车,将那些成功站起来的学生再度撞倒在地。

*************************

Harry无助的看着列车渐渐靠近。这是一处看不到另一侧的拐角,司机无法看到倒下的树,直到一切都太迟了。树被砍了下来,随后被横着放倒在铁轨上。它很大,即使是枝杈也几近两米。它肯定能将列车拌住。火车头和第一节车厢,级长包间的十分之一将会毁掉。这场死亡丧钟将会成为一场大灾难。Harry希望Dumbledore已经收到了他的信息。他知道时间紧迫,但凤凰社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列车没有停下?如果真的开火,Harry该怎么办?他曾计划着,等凤凰社或者傲罗将列车停下,至少他们也应露露脸。他们不得不快点,否则食死徒会成功登陆列车,随后死伤人数将会成堆增长。

列车急速到达拐角,阳光最后一次洒向擦得锃亮的红色火车头。随后,它进入了一片山的阴影。司机一定是看到了那棵树,因为预警汽笛被拉响了。一阵恐怖的刹车声。火花冒出了车轮,车闸绝望的想要阻止列车前进。越来越近了。他不需要成为天才就能明白,列车会撞到那棵树,而Harry什么都做不了。他恐惧的注视着列车急速冲向障碍,车板上载满了学生。伴随着一声病态的砰哧,车的前部冲进了大树。树后退十米,但它还是成功的阻挡住了列车。

列车静静的停着,一片寂静。甚至连森林中的响动都停止了。一团厚重的黑烟从火车头剩余的部分冒了出来。车头完全变形了,散热器正持续喷出黑而浓密的烟尘。驾驶座甚至可能已经着火。级长包厢的前部同样被卷曲了,它的每一扇窗户都被震碎。Harry,从他位于列车一侧下层森林地下一个占据优势的角度看去,看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BOOM!

炸弹爆炸了,将车轮震离铁轨,散热器完全被毁了。红色火车头被炸成了碎片。绝没希望让它再度启动了。

上帝,我希望RonHermione and Ginny都还好。他的思绪立即飞向他的朋友们。Ron,Hermione,Ginny,Luna,Neville,Seamus,Dean,Lavender,Parvati,甚至那些他几乎没说过话的人。他的脑中纷飞着他们的面庞。

"走?"一个声音嘶语。Harry知道是谁。Lucius Malfoy正和他一同趴在矮树丛中,他的灰眼睛紧盯着Harry。Harry知道他没得选择,他不能阻止他们。他们正在执行任务而Harry不能下令撤退。Lucius会知道他不是他们以为的他了。麻烦是给出命令即意味着学生们会死。凤凰社还没来;他们甚至可能不会来了。他们失败了;他失败了。学生们会因他而死。他甚至可能会杀死他们。这将会是他的错。Harry感到恶心。

“我们能走了么?”Lucius坚定的重复。“Harry!”

“Lucius,”Harry缓缓地说,试图将自己的决定多拖延几秒钟。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必须下令。如果他能够买到更多的时间就好了!一个点子击中了他。一个冷酷、邪恶的主意,命定会有人遭殃。但再一次的,火车头已近严重损毁,他怀疑是否还有人能幸存。“带两人过去,检查一下火车头的幸存者。”Lucius点点头,悄声说了几句,随即站起跑向火车头。Harry注视着,当他们爬向列车,进入曾经令人骄傲的深红色火车头废墟时,内心的愧疚一直在沸腾。Lucius爬了进去,他的两个同伴站在外面。

慢慢来!Harry想。别着急。Dumbledore,快点!他们在火车头多搜寻一秒,凤凰社就有更多的时间采取行动。Harry发现他正浑身紧绷,大汗淋漓。幻影显形到这儿需要多长时间?Harry心想。随后,他看到火车头的动静了。他的血霎时冰冻。

Lucius从废墟中露了出来,然而,他并非一人。Lucius正拽着某人跟他一起出来。他移开咒语,露出了浑身是血的推车女士,她痛苦的倒在了地上。Jesus!他们会杀了她的,或者更糟!

Harry意识到凤凰社绝无可能及时赶到。只能依靠学生们自己护卫自己了。Harry希望DA已经自发组织起抵抗。但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身处险境。仅仅以为是一次事故。他必须让他们的存在被学生们感知。随后,他们绝对会开始制定计划。他必须给他们一定的时间来武装自己,去保卫一年级新生,去加强某些防卫。他转身对右侧的食死徒说。

“在列车两侧各排一列。让你们自己被看到。不要立即攻击,直到我给你们信号。”他命令道。

“什么信号?”

“黑魔标记。”Harry说。“传达下去。”(插话:Harry当食死徒的小头目倒是有模有样啊~~)

命令被传了下去,食死徒们从灌木丛中散开,在离列车几英尺的地方一字排开。他们的斗篷被风卷起,面具闪闪发光。一场异常恐怖的场景,大量的黑色长袍黑压压的逼近。Harry可以听到从列车传来的阵阵尖叫。黑袍笼罩的大军的出现让学生们恐惧异常。这可不会很美好。

突然,刺耳的尖叫充斥了空气,回荡在山谷。他转身看到推车女士双膝跪地,两侧各有一名食死徒。Lucius将魔杖指向毫无抵抗能力的女士,懒洋洋的念动一个简单的词儿。

Crucio”可怜女士的尖叫声回荡在山林中。Harry感到一阵自责。因为他的命令,她受到了折磨。他告诉他们去搜寻火车头。他推测那里是空的,而她已经死了。但是他错了。现在,她正经受着折磨,因为他犯了错。她的痛苦是他的失误。他必须做些什么。

他不得不阻止这些,但再一次,Lucius不会允许他仅仅是让她活着。并且,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考虑。她经受折磨的每一秒,学生们都在加强防护,但愿如此。她的痛苦允许他们能够存活。一项合理的交易,但她没有选择遭受折磨。这一直是Harry的选择。她身处巨大的痛苦之中,因为他决定她应该这样。这项抉择是正确的,理论上讲,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更多人的存活,但这依旧是一项糟糕而恐惧异常的抉择。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重?她的生命真的如此微不足惜?不,当然不。她是一个人。她有感觉,她有爱,她会受伤;她有朋友和她所爱的人,而这些人都会想念她。但是,这给了他时间。这足以抵消她的痛苦么?

不,Harry决不能让她遭受这样的折磨,不能像这样,无论目的如何。Harry迅速从灌木丛中起身,很快走到她和她的三名搜捕者身旁。Harry没法忍受注视着她以这种怪异的方式经受痛苦。Malfoy在她身上施咒已经超过一分钟了,没停一次。Harry甚至没法想象她现在体会到的痛楚。他自己从来没被咒语击中超过几秒。

“Lucius!”Harry说。咒语立即停了。冰冷的灰眼睛透过面具注视着Harry。正在这时,伴随着她的尖叫,推车女士抬起头来,眼睛攫住了Harry的目光,顿时,他意识到他不能允许事态继续。Harry意识到他只剩一种行动的可能,唯一的一种能够结束她苦难的方式。这是Harry至今做出的最痛苦的决定,他曾说过的最冷酷的话语。一个人的生命究竟有多重?Harry做出决定。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绝对无法忘记这一刻。它会终生困扰着他。但他知道,他没别的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三个字,而后者,会反复出现于他的梦境之中,直到他死去的那天为止。“干掉她。”Harry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愧疚的摇了摇头。他转身离开。他绝对绝对不会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的脸保持着中立,眼睛直视前方。随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AVADA KEDAVRA”伴随一声尖叫,呼的一生,随后是病态的重击声,无生命的躯体砸倒在了地面。

Harry感到恶心。她死于他的意愿。他所做的一切不亚于他亲自施放了咒语。他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希望那种恶心的感觉能够离开。他叹气。我都做了什么?他苦涩的吞下了眼泪。我是一名凶手!他可以感觉到恶心感正在腾升。这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她是无辜的,而他失败了。他是击败Voldemort的唯一希望,唯一一位能够拯救所有的人。他愧对于她,很快他将愧对整个学校。她的眼睛依然充盈着他的大脑:她惊恐的面庞,和那些声音,当她落地时的砰然声。愿上帝保佑她的灵魂。几秒钟过去了。Harry深深吸着气,试图将全然的失败感推离脑海。他必须集中,否则更多人会死。我在想些什么?他问自己。更多人即将死去而对此我不能做任何该死的事情。

“火车头是安全的。”Lucius的声音从身后传来。Harry转身看向Lucius。透过面具嘴部的开口,他可以看到白色的牙齿。这狗娘养的正在面具后面微笑!他正在享受这一切。浑蛋!Harry想要咒他,看看他倒是如何喜欢这些。但是他不能,而他知道。他被困住了,甚至可能还需要作出更多像他刚刚做出的决定。更多的人可能会因他的意愿而死,或被他亲手所杀。他的朋友们同样会位于受害者之中。Harry感到绝望正越来越紧的包围了他的心。

“可以出发了么?”Lucius问。“这次的级别和阵势令人印象深刻,但我们没有一整天的时间。”Harry找不出更多的借口了。这一时刻最终还是来临。Harry闭上眼睛,希望他的朋友能够活着度过此劫。

“就这样。”他柔声说。转身朝最近的食死徒点头。“发出信号。”

********************************

“刚刚发生了什么?”Lavender惊呼,将自己从地上捡了起来。(自己捡自己??怎么做到的,话说羊很想学学……)搅动的声响从其他包厢传来。哭声和恐惧的低语声从外部传出。列车内部一派混乱。车窗碎了一地,处处都是玻璃渣儿。Rose已经被划伤好几处。她的左胳膊被划伤和割伤覆盖。这至少会给她一点教训:在列车上要穿长袖套头杉。到处都躺着人影儿,谢天谢地他们都在移动。箱子和里面的物品被翻了个地朝天儿,物品散落在包厢的各个角落。地板一角还有一瓶黄油啤酒瓶,酒缓缓的滴在地毯上。

“我们撞车了。”Ron冷冷的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嘛?”她暗自告诫自己要平复下来。她度过了恶劣的一周,而冲着周围所有人发脾气可不会有什么帮助。

“大家都好么?”Ginny问,她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她抖落了头发和衣服上的碎玻璃渣,随后环视四周。

“马马虎虎。”Ron从跌落的地方含糊的说。他右侧眉毛上有一处切伤,一小股鲜血正从那儿汩汩流落面颊。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身着霍格沃茨校服的身影迈了进来。长袍上钉着一个巨大的银色字母P。

“这儿的所有人都好么?”一个女孩的声音问。“有人受伤么?”站在门口的是Hermione Granger,非凡的学究,完美的级长。女孩身上有种权威的感觉。说她没有一根头发越距会是一句谎言,因为她那一头灌木丛的棕发。但她看起来相当整洁。任何见到她的人压根不会多怀疑一秒,她居然刚刚经历的一场车祸。

“我们都很好。”Ron冷冷的说。“回你的书本去。”Ron不喜欢她,而他对公开这点儿没感到任何不安。当Rose发觉女孩就是有点高傲,并且是个私密人物,她并不觉得她很讨厌。Ron只是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想让他去干活并总是证明她比他强。Rose不认为Granger是有意表现的高人一等。她或许只是想帮忙,但Ron不想被帮助。她对规则的恪尽职守为她争得了一个级长的绶带,这倒令McGonagall十分愉悦。Rose,实际上,对她在这种局势下依然能保持平静印象颇深,她正在完成她的工作;她很镇定,在进行下一步行动之前检查学生的伤势。

“我们都很好。”Rose说,整理自己。

“你的胳膊如何?”Hermione问,眼睛盯着她流血的胳膊。几道玻璃碎片伤到了她,但没有一处很深,也没有玻璃插入了她的胳膊。她的胳膊还是能发挥全部功用。

“与一只猫打了一架。”Rose说,脸上挂着微笑。这并不有趣。但总的有人打破紧张气氛。“发生了什么?”她从父母身上继承的好奇开始发酵。至于究竟是从哪一方继承而来,只有上帝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撞到了什么东西。”Hermione回答。“仅仅是……”

突然,一声尖叫充斥了她们的耳鼓。两名女孩同时转身,Lavender正瞥视窗外。当Rose注意到她再看什么时,一股寒颤顺着她的脊柱滑下。外面有一排食死徒,至少二十个。或许另一边还有二十个。四十名食死徒!瞬间Rose感到自己要晕过去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袭击!

Merlin,”Ron在她的肩头喘着粗气。

Rose走近窗口,瞥视窗外。在远处,有什么事情发生。两名食死徒正抓着推车女士,而第三个在折磨她。Rose可以听到她的尖叫。光看看就很恶心,她一定是遭受到极度的痛楚。Rose知道钻心咒,尽管她从未体验过它。她曾经被夺魂咒控制过一次,尽管她很努力要忘记那次经历。

“Hermione,”Rose坚定地说,“决斗俱乐部,级长。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将一年级锁在各自的包厢里。”级长瞪了她几秒,随后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她摇了摇头。

“这场战斗我们赢不了。”Hermione柔声说,“我们没有人能与一帮杀手对决。”

“如果我们不的话,他们会杀了我们。”Rose顽固地说。她知道,无论学生是否反抗,他们都会发动袭击。如果真的交战,许多人会死。而这样,他们至少有一丝逃生希望。“至少这条路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她是对的。”Ginny来帮忙了。对朋友Rose感到一阵感激。她眼中包含着希望,注视着Hermione。缓缓的,级长的头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你是对的。”Hermione说。当她抬起头来,她的脸带上了坚定的神情。

“我们?”Ron问,眼睛恐惧的睁大了,“与他们决斗!不可能!”

“我同你一道,Rose.”Ginny坚定地说。

“不,你不会。”Ron强硬的说,“我禁止这样。”

“你倒试试看。”Ginny厉声打断,“我才不会干坐在这儿看着我的朋友去死。”

“倒有一股战斗精神。”Hermione微笑。Rose可以从她的眼睛读出尊重,也看出了Ginny眼中的固执。

“家族传承。”Ginny说。

“我的也一样。”Rose说,没意识到自己话中暗含的意思。

“那可是个问题。”Lavender突然说。她依旧盯着窗外。他们全都瞥视外围,随后,Rose的鲜血全部冻结了。当她认出了刚刚爬出灌木从的身影时,她的眼中顿时噙满了泪花。

“Lucius!”Rose的哥哥大喊,当他大步跨向折磨区域时。哦,Merlin!请别,不!Rose紧张的注视着。她一直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Harry是无辜的,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弥天大谎,那些被媒体狂轰滥炸的可怖传闻。她即将得到证实。Rose注视着Harry走向食死徒,他垂视推车女士,看了一会儿,随即再度开口。尽管相隔甚远,Rose还是听清了那句话。当她的哥哥给出命令时,她的心,碎了。

“干掉她!”Rose感到恶心。伴随着一声尖叫和沉闷的落地声,所有关于Harry是无辜的希望都破灭了。她栽回到座位上,头深深埋入弯臂之中。然而,眼泪并没来临。相反,随之而来的感觉吓坏了Rose自己。愤怒。纯粹的愤怒。Harry!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对他,她从未放弃过希望。但他刚刚使那位女士被杀。而她从没做出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她甚至在过去的旅行中喂过他。她不值得去死,但是,因为Harry,她死了。他没有权利这样做。她会让他感到抱歉的。他下令杀死了推车女士,他害Rose的母亲日渐憔悴,他给家族带来耻辱。他会付出代价的,哦,他绝对会。她会确保这点。当Rose逮住他时,Harry Potter会希求自己从未出生。

“去找级长。”她说,起身站起。“我们会参战的。所有人到中部两节车厢集中。锁上所有车门;修补所有的窗户。级长们会在列车尾部抵抗进攻。如果我们锁紧了所有的门,他们只能从两端进攻。我们有个瓶颈问题,将每节车厢连接后,他们可能从中部突破,突袭我们。但愿我们能坚持到Dumbledore到来。”她脸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火焰告诉其余人,不要争辩。Hermione转身消失,其他人都掏出了魔杖。Rose坚定的走出包厢,她向左拐,到达第一节包厢,里面全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呆在这儿。”她说。“我们受到袭击了。我会把你们锁起来。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开门!”他们恐惧的无法争论,个个都像被车灯照到的兔子。Rose锁上了门。其他人依样画葫芦,很快传遍整部列车。所有被找到的级长走被告知加入进来,车厢纷纷上锁。

不到一分钟,所有的车厢都锁好了。级长们离开了走廊。学生们被关在了两节车中,集中到一起。当Malfoy被从原先的车厢中逐出时,他正坐在一条长凳上。而现在,他正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神情,没有任何要去战斗的意思。他仅仅是坐着,吃他的巧克力蛙。Rose真想咒他,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们准备做什么?”男生学生会主席神经兮兮的问。

“你在问我?”最近的一名级长厉声说。

“闭嘴,所有人。”Rose坚定地说。“食死徒们正在外面,而他们即将攻进来。停止你们的互骂,注意了。所有的门都上了锁;他们只能从两端进攻。兵分两组,一半在最后一节车厢,一半在第一段。保持防护,使用昏迷咒。门他们还暂时攻不进来,我们占据着优势。如果是在坚守不下,撤退,到下一节车厢再次开始防卫。要小心。希望我们能坚持到Dumbledore带傲罗赶来。”

“如果傲罗能来的话。”Malfoy一板正经的说。

MORSEMORDRE”一个声音怒吼。伴随着“呼”得一声,黑魔标记发射升天。当象征着恐惧的标志登入他们头顶时,学生们集体爆发出一片惊呼,嘀咕和抽泣处处可闻。

“还有一件事,Malfoy,”Rose轻蔑的说,声音提高八度,这样,所有人都能听到。“在我干掉你的父亲和我的哥哥后,我会回头收拾你的。”说完,她拳头一挥,击中了他的脸,在他的右侧面颊上留下狠狠一道淤伤。(现在明白为什么非圣域的哈利这么厉害了orz)随后她转身朝级长走去。“行动!”

一半的级长跟随Rose朝门口走去。几名留下维持秩序,保持学生们安静并时刻警惕Slytherins。他们走过一间未动的车厢,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朝外面瞥视。他们迅速溜入车厢朝另一端的车门走去。当他们行径到一半时,门开了,露出了一个身着黑色、孤独、而又熟悉的身影。

******************************

当Harry注视着食死徒们朝列车行径时,他挣扎着将谋杀推车女士的一幕推离大脑。各有7人朝列车尾部前进,而14人从中部进攻。他们会登车,每组七人朝两头攻击。Harry知道,学生们决不是他们的对手。快来,DumbledoreHarry心想。是什么耽搁了这么久?他不得不去,否则这回成为一场大屠杀的。外面还剩下12名食死徒,每边6个,确保无人能逃。黑魔标记高悬列车头顶,在山的阴影下投掷出一道怪诞的绿光。Harry感到胃部一阵难受。他带来了这些伤痛,这些折磨:这是他的错。他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恐惧。他可以感受到食死徒的存在。甚至太阳也仿若已经消退了。

当食死徒登车时,Harry自己朝一节靠近中部的车厢走去。他拉了拉门,发现它是锁着的。

Alohomora”他嘶声说,魔杖对准车锁。他需要进去。但愿他能救出一些生命。格喳一声,锁开了。Harry用力推了推门,但门依旧紧闭着,尽管Harry使用了咒语。他笑了;门可不仅仅被魔法锁着。做得,Hermione,Harry想。一定是她做的。推车女士的牺牲没有白费。他们很明智了利用了这段时间。

Reducto”Harry嘶声说,将锁炸成两节,木门也撕裂了。他推开门,迈入车厢。里面漆黑一团,幸运的是,它已经被废弃了。他谨慎的看着车厢两头,没有任何人。车厢寂静而空荡。从窗口处他朝第一节列车瞥去。是空的,已经上了锁。Hermione的工作完成得真得挺好。所有的学生一定是集中在一起了。他们可以很轻易的受到保护。另一方面,一个炸弹就可以……停下!集中于手头问题。然而,为什么他突然开始想到,他该如何进入列车,又如何抓住学生,而不是保护他们?

Click!

Harry迅速转身,魔杖待命。声音是从厕所传来的。Harry走近,他可以看到门上的锁被设定在了“有人”,而不是“无人”。一定有人在里面。是躲在里面呢,还是一名DA成员,埋伏着一场伏击?

Alohomora”Harry安静的嘶语,“哒”的一声,门开了。Harry发现自己与一个小女孩面对面。她穿着Hufflepuff长袍,一定是一年级。她很矮,有着一头黑发,绑成两股。当她看到他时,她一直在哭,不停的抽着鼻涕。Harry可以读出她眼中的恐惧。

"H...Harry...P...P...Potter,"她惊呼,手护着脸庞。她认出了他,但这并没有使她停止恐惧。她一定是认为他也是一名食死徒。这是怎么……别管了!待会儿再想。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思考。Harry环视四周;目之所及,依旧没见一个食死徒。

“跟我来。”Harry柔声说。“我不会伤害你。”女孩的眼睛恐惧的睁大了。她没有动,除了揉着她的双眼。“瞧,”Harry说,“坏人来了,他们要伤害你。跟我来,我可以保护你。”说完他抓起她的手腕,温柔却坚定地将她拉出了厕所。女孩看起来仿若钉在那儿了。她恐惧的几乎走不了路。Harry没时间耽搁。他将她抱起,用左胳膊扛着,右手握着魔杖。Harry随后向左转,快速朝列车尾部前进。他用咒语开了门。Harry迈了进去,随后,他才意识到,他不是独自一人。

他抬起头,恰好正对八根魔杖。透过光线,Harry可以看到魔杖背后的面孔。他大大松了口气。Ron,Hermione,Lavender和Ginny都在,还有那个在监狱里碰到过的女孩;那个愚蠢的小孩居然宣称是他的妹妹。是啊,正确,他没有妹妹,而他的母亲已经死了,她说的是实话?绝对没门!

“我很高兴见到你们。”Harry说,试图保持脸上的微笑,然而,他失败了。

“放她走,Harry,”女孩怒吼。Rose,她说过这是她的名字。

“放她走,否则我们会强制使用武力。”Ron表情夸张地说。Harry注意到Lavender给了她崇敬的一眼,而Ginny转了转眼珠。

“武力,Ron?”Harry重复,他从未真正喜欢过威胁。“是什么使你认为你可以命令我?现在,停止胡闹。食死徒快来了。”为什么他们要站在这儿争论不休,而不是做一些他们应该去做的事情,为不可避免的袭击做点儿准备?

“是吗?”Ginny讽刺地说。

“你出了什么差错?”Harry皱眉。“是我。把你们的魔杖放下来。”没有人动,而Harry感到自己的手攥紧了他的。

“很好的尝试。”Rose敌意的说。

“我是你们中的一个,还记得么?”Harry坚定地说。“DA?难道多年的友谊变得一文不值了?”

“我们中的一个?一名学生?把这些告诉推车女士吧。”Rose猝了一口。“你害她被杀。”Harry叹气,眼睛垂视自己的脚。她的话挖到了他内心深处。他害她被杀。她的死是他的错。他是一名凶手。他摇了摇头。

“我不得不。”他柔声说,试图保住自己原有的声音。他发现自己无法注视他们中任何人的眼睛。“我终结了她的痛苦。他们会把她折磨致疯的。我为了她而结束这一切。这使你们有足够时间组织抵抗。”

恰逢此时,他们身后的门开了。Lucius Malfoy扫了进来,后面跟着三名食死徒。那三人一定是被告知在门外等候或类似什么。不过,走廊也的确容纳不了7人。四名长袍身影朝前行径,最终停在了Harry身后一英尺的地方。Harry没有转身,他一直背冲食死徒。

“享受团圆呢?”Malfoy哼出了声。Harry可以看到学生们眼中的恐惧,他们将魔杖瞄准食死徒,准备应对一场不可避免的火拼。Harry不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们会被杀的。他必须介入,即使这意味着冒险在Lucius Malfoy面前暴露自己真正的忠诚。不作为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如果他任何一位朋友死去……Harry甚至无法去想。

Harry将女孩放下,将她轻轻一推,推向Ginny。“带走她。”他柔声说。女孩几乎是一头栽倒在Ginny身上,后者立即伸手抓住了她。她被一团被吓坏了的级长迅速转移到后方。食死徒们片刻分神,Harry解开披在肩头的斗篷,不过没有将它拉下。

“这是怎么回事,Potter?”Malfoy冷笑。Harry甚至没回答。

“快跑,Ginny。”Harry柔声说。他们的眼睛片刻相遇;恰巧足够Harry对她微笑并眨了眨眼。随后他行动了。他双后一挥,斗篷被甩了出去,如帘布般降落在四名食死徒身上,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斗篷像网一样罩住了他们,将他们困在一起,他们没法使用任何魔法,因为他们看不见。Harry转身面对他们,抽出后背悬挂的宝剑,顺带脱出了剑鞘。

Colloportus”他嘀咕。格喳一声,剑鞘锁定在了宝剑上。现在,它成了一根剑术棍,只不过要比他们用的竹制木棍要坚硬的多。今天泼洒的鲜血已经够多了,Harry决不会屈尊再开杀戒。他用手腕扭动宝剑,随时准备战斗。Ron,Rose,Ginny和Hermione呆呆的站着,震惊得看着食死徒中最为出名的一位作出了最出乎意料的事情。Harry将日本武士刀架好,准备着,剑依旧牢牢锁定在剑鞘里,以阻止死亡。

“跑!”他嘶声说。

突然,Malfoy从斗篷里挣脱出来,他的面具滑落一旁,露出了他苍白的面孔。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举起魔杖。还不够快。因为Harry趁他抬胳膊之际,抄起他的手臂,宝剑一转,剑把冲前,钝头把手重重刺入Malfoy的骨头。当Harry将剑的另一侧狠狠砸向他的脑袋时,食死徒痛苦的惨叫起来。尽管剑鞘是钝的,强力的冲击依然足以让Malfoy头破血流。Malfoy砸倒在地,手捂住了他的头。

其余三名食司徒也从斗篷中脱身。Harry像握棍棒一样紧抓宝剑。他两侧各有一名食死徒,前面还有一个。他将宝剑向前掷去,剑鞘边缘击中了食死徒的面孔,当场砸碎了他的鼻子。随后他将剑鞘的末端猛推入左侧食死徒的骨头,剑柄冲入了右边的那个。不到一秒,三人全都痛苦的呻吟起来。随后Harry将剑柄上推,击中左侧男人的颊骨,而剑鞘末端砸入了右侧男人的面孔。最后,他抽手抓住剑柄,再次使用该武器更为传统的用法,将它狠狠砸向中间男人的头。后者顿时涌出汩汩鲜血,正如Malfoy;受剑鞘保护的刀锋虽然是钝的,但冲击力依旧健在。三人全部栽倒在地。

突然,Harry意识到Lucius Malfoy站了起来,他正朝车厢的另一头冲刺,试图逃脱。Harry将剑投向撤退的食死徒。它击中了他的后背,将他撞到在地。Harry抽出魔杖冲正在下落的Lucius Malfoy发射了一记简单的昏迷咒。随后他朝剩余的三名食死徒各发射了一道,他们都倒在他脚边,刚刚一直捂着清淤痛苦的哼哼着。整场战斗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哇。”Ron震惊的倒吸了口气。这是他们能说出来的全部了。现在他们真心接受为什么他是最可怕的食死徒了。

Harry召回了他的宝剑,没用魔杖。使用Alohomora咒,他解除了对剑鞘的锁闭。随后他把它插回后背。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都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能不用魔杖做到这点。他甚至从未尝试过无杖魔法。Harry将这种念头甩出脑海,将斗篷捡起穿上。他可以待会儿在担心无杖魔法的问题。现在,他需要关注列车上学生们的安全。

“当Malfoy醒来,”Harry柔声说。“他会想起这些都是我做的。你们必须找到Dumbledore抹去他的记忆。几分钟前我联系到了他,他应该会在任何时间出现。”

“你在说什么?”Ron结巴,他依然没从刚刚一幕所带来的恐惧中恢复。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将魔杖指向Harry。他可以看出他们眼中的恐惧。如果他能像那样击垮四名食死徒,他们可没有一丝胜算。

“Voldemort一定不能得知这些是我做的。”Harry不耐烦的说。如果Voldemort发觉,Harry会被杀的。

“缴械投降!”外面忽然炸出一声巨响。“魔法部傲罗命令你们,放下魔杖,双手上举,离开列车。你们已被傲罗包围。你们无法逃脱!放下你们的武器!”

“带着那个女孩快走。”Harry对Hermione说。“傲罗可以保护你们,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打理。除了Dumbledore,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在这里所作的一切。魔法部有太多间谍了。告诉Dumbledore我想与他会面。特拉法尔加广场,在纳尔逊纪念柱空白大理石雕基座下面,午时。一个人。”说完,Harry向左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困惑而恐惧的学生。

他一路跑向列车尾部。朝外看去,Harry发现外面一片混乱。空气中充满了厚厚一层咒语,食司徒对战傲罗。尽管傲罗在数字上占据优势,但车窗实在是食死徒们一个太好的庇护物了。Harry可以看出上方均已损失严重,不少死伤。地面上散落着倒地的身躯,尽管他们是死是活可就是个迷了。

“Potter!”一个声音惊呼。他被发现了。一片混乱中,五道不同的咒语朝他飞来。他俯身冲出了车门,咒语以毫米级别与他擦身而过。他抬起头,倒吸了一口气。有一秒钟他以为自己看到了Sirius与Bellatrix决斗。不!他死了;这只是一场幻觉。他快速滚入列车下部,勉强躲过飞来的咒语。他将两只魔杖都掏出来了,右手握着原先那根,左手握着备用那根。Harry朝前来的傲罗发射了两道昏迷咒。两人倒在途中,另两人在Harry第二轮进攻中倒下。

他意识到他刚刚弄晕了四名食死徒,而他只用了四道简单的要死的咒语。他甚至没有一丝擦伤或受到任何迫在眉睫的威胁。

Crucio”Harry寻声望去,Walden MacNair正控制着一名有着泡泡糖般粉色头发的女巫,而后者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Tonks!”Harry惊呼。“Stupefy”昏迷咒击中了MacNair的后脑勺。他硬邦邦的一头栽到在地上,将Tonks从咒语中解救了出来。她颤抖的身躯缓缓移动,她正在恢复。Harry看到她四处搜索着咒语的来源。他们的视线片刻相遇。Harry冲她简短的点点头,随后滚出列车末端的底部。

当他站起时,一双手抄住了他的胳膊。

“别反抗,Potter,”一个熟悉的声音说。Harry僵住了,那个声音。凤凰社同样在这儿。Harry试图转身,但握着胳膊的双手将他定在原地。“我将拘捕你!”

“Kingsley。”Harry说,他抑制不住的微笑着,他太高兴能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了。“你不高兴见到我么?(Are you a sight for sore eyes?翻译的不太准~~)怎么……”

Shacklebolt朝Harry猛砸过去,他的肩膀撞入了Harry的内脏部位,要不是他穿着的铠甲,他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啦。当他们摔倒在地时,Shacklebolt滚到一边爬了起来,抽出魔杖瞄准了Harry。当Harry伸展开胳膊时,咒语击中了他的胳膊。

“你究竟在做什么,Kingsley?”Harry问。

“你已经被捕了!”Shacklebolt咆哮。他猛然将他的胳膊拔走,Harry松开了他的胳膊。

Stupefy”Shacklebolt大吼。Harry趴倒在一侧,咒语无害的飞向了地面。他边滚边回以自己的昏迷咒,Kingsley毫不费力的躲开了咒语,再次冲Harry开火。咒语只错过了一英寸。当它飞速穿过Harry的耳朵时,他可以感受到咒语的威力。Harry快速爬起与傲罗面冲面。

“发生了什么?”Harry问。“为什么社里想要逮捕我?”当他提及那个秘密社团时,Harry可以看出对方脸上的震惊。

“你是什么意思?”Kingsley问,一刻不停的盯着Harry,他没眨一下眼。Harry的手滑向藏在下面的昏迷棒。因为他正处于下风。他掏出它,再次将它点燃。后者如同一根短短的红色刺刀。木棍闪耀着红光,它包含着一道强力昏迷咒。

“为什么……”Harry想问为什么Dumbledore想逮捕他,但他没能成功说完这句话。傲罗在Harry开口之前就开火了。Harry看到昏迷咒绕着Z字形朝他飞来。他允许自己朝后跌去。咒语擦过他的脑袋,距鼻子只有一尺。当Harry跌倒时,他朝Shacklebolt用力投掷了昏迷棒。后者击中了他的胸。伴随着数股火花,傲罗被送入地面,正好在Harry自己击中地面时。他的四肢已经精疲力竭,他重重的喘着粗气。

Harry召回了他的昏迷棒,转身离去。他的心脏差点儿漏了半拍。在他眼前,魔杖对准Harry的,是Remus Lupin。他看起来比Harry上次见到他时更加疲倦。他身着红色傲罗长袍。他的魔杖距Harry的脸只有一尺。

“Remus!”Harry说。从Remus眼睛,他可以看出Remus已经认出了他。他没有放下魔杖,但Harry可以辨别,他不准备开火。恰逢此时,他注意到Lupin肩后一个身影。一个短小、肥胖的男人,有着老鼠一般的牙齿和一个光秃秃的脑门。他正手握魔杖,超他们走来。

“REMUS,当心!”Harry大吼。他朝一边趴下,给自己找到一个开火的角度。“Petrificus Totalus”Harry将一道全身束缚咒送向Peter Pettigrew,当后者朝Lupin跑去时,虫尾巴被击中了胸部,他的跑步速度促使他直冲冲的朝前栽倒,摔了个嘴啃泥。

正在这时,一道咒语击中了他们附近的地面。泥土和灰尘纷纷扬起,在他们周围造成了一团乌云。Harry无法看到Remus,虫尾巴或是任何人。他成了和蝙蝠一样的瞎子。灰尘太厚了。突然,Harry感到一双手抓住了他。

“先生,”一个声音说。“我们不得不撤退。我们的工作已完成。让大伙回家吧!”

Harry点点头。他已经传递了他的消息,而虫尾巴也已经倒地了。他的工作完成了。伤亡应该会很少。他同样维持住他是一名忠诚食死徒的假象,同时又没有杀死一名傲罗。不算坏工作。他可以回家了。

“回撤!”他大叫。几声“噗”之后,食死徒离开了。Harry从口袋里掏出门钥匙,用魔杖轻轻敲了敲它。他感到肚脐一阵紧崩,恰好,从一名少年老成的傲罗杖中发出一道新鲜的合法不可饶恕咒,击中了他几秒中前仍然站立的地方。

××××××××××××××××××××

门旋开了,走入了Rose-Marie Potter。任何看见她的人都不会错过她的眼中残存的泪痕。悲哀笼罩在了她的脸,流露出一种几乎无人见过的痛苦表情,带着人们几乎难以承受的情感。她沉默着,一屁股跌坐在房中的一把椅子上。车厢中的一片区域被清除出来,傲罗正在帮助学生们离开,检查伤员。没有太大的损失,他们都知道。这本应成为一场屠杀的,而唯一阻止它的,就是Harry。Harry?他在做什么?他眼中的困惑和痛苦,Rose看见了。然而,无论她多么想要相信他是无辜的,无论她多希望他能回来,Rose无法忘怀她所目击的一切。干掉她!Rose感觉胃部一阵恶心。推车女士对她是那么好;她不应遭受死亡。为什么,HarryRose心想。而随后,他又救了她和她的朋友。为什么?这毫无逻辑可言。但她亲眼看到了他,他还活着,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除了额头一条骇人的伤疤。理智上讲,有谁会质疑?他是个杀人狂,但当Rose看进他的双眼时,她……它们几乎充盈着痛苦和绝望,而不是她料想的愤怒。

“Rose?”一个声音柔声问道。她抬头看进一双眨着的蓝眼睛。“你感觉如何?”

“我能用脏话回答么?”Rose悲哀的问。她看到Dumbledore的嘴唇浮现出一丝微笑。

“你们都经历了疲倦的一天。但愿今天,能够见到你们所经受的痛苦结束。”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绝不会发生。”Rose摇了摇头。

“你可能全错了。”Dumbledore说。Rose看着他的眨着的双眼,蓝眼珠深处,Rose看到了希望。“我不会让你卷入这些。”校长严肃的说,“正如所料,你母亲最有可能会因此诅咒我,但我不能把你排除在外。你今天经历了太多,是时候让一些好消息到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ose说。

“我已经听说了你遇到Harry Potter的谣传。”Dumbledore说。“这是我最近听说的一系列怪事之一,有关于你哥哥的……我想这次会谈最好在我的办公室继续。你的行李会被家养小精灵直接带回。Rose,请拿好这把门钥匙。”

Rose很快发现自己感觉到肚脐一股奇怪的推力,整个世界开始旋转。正当她要吐出来时,她的脚再次接触到了坚硬的地面。四周开始聚焦,她发现自己身处校长办公室。他的桌子同原先一样杂乱,桌脚是他的凤凰,Fawkes。火鸟正栖息在一根栖木顶端,明亮的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倾斜而下,照亮了整间屋子。数不尽的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书籍,却一丝灰尘都没有。画像中有许多人在打鼾,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差20分钟到4点。Rose曾经来这儿无数次,尽管她通常是通过门过来的。她还从未听说过用门钥匙旅行。飞路粉,她天天用,骑士公交和传统的步行,她也常用。但她不记得自己用过门钥匙。这可不算什么怡人的体验,不过,飞路第一次使用时也不怎么地。她真希望自己能够幻影移行。

突然,壁炉冒出绿色火焰,浮现出Albus Dumbledore的身影。

“请坐,Rose。”Dumbledore和蔼的说。“我会为你叫杯茶,并准备些饼干。请容我耽搁片刻,我仅仅是需要召集某些我认为同样需要听到这些的朋友。”

不超一分钟,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带来一大壶茶和各类混合饼干。当Rose坐着,吃着饼干的时候,Dumbledore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盘,有鬼飞球那么大,除了它是平的。前面装饰有一只凤凰图案。校长举起魔杖,敲了敲圆盘。

“Lily Potter,”他坚定的说。“James Potter,Sirius Black,Remus Lupin,Alastor Moody,Peter Pettigrew,Anastasia Feather,Kingsley Shacklebolt,Severus Snape,Nymphadora Tonks,Minerva McGonagall,Rupert Jones,Zing Chi。”

(这里有些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救命啊!!)

全国上下,八名男巫和四名女巫,在他们正在处理日常事务时,突然感觉到手腕一阵轻微刺痛。他们每人都佩戴着手表,一种完全不引人注目的物品,而全然与普通物品不同。即遍他们聚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会注意到手表的相同;出于主人的品位,它们看起来大相径庭。但它们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由Albus Dumbledore制造的,而现在,制作它们的初衷派上了用场。每人都感受到手腕上的震颤,也都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礼貌的请了假,尽可能快的赶到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Rose盯着壁炉,不出一分钟,火焰噌的冒出,走出了,或者说一瘸一拐的跛出了疯眼汉Moody。她直直的坐着,静候其他被召唤的人出现在火焰之中。McGonagall,Snape和她母亲通过木门进来,因为他们已经在学校中了。

“Rose!”母亲一见她就立即叫出了声。“出去,你不允许参加会议。”

“但……”Rose开口。

“照你妈妈说的做。”她父亲说。

“Lily,亲爱的。”Dumbledore坚定的说,“我相信随后要讨论的同样会影响到Potter小姐,就像你我一样。”

“Albus,你不在危及我女儿的生命,是不是?”Lily问,口气中的威胁清晰可辨。

“绝对没有这种想法。”Dumbledore说,他陷入了自己的椅子中。“我相信她需要听到这些,因为这涉及她的哥哥。”把戏达到了目的。她妈妈的脸立即从愤怒转为一种……Rose不很确定那是什么。然而,她母亲沉默了,安静的坐在父亲和教父中间。最后到达的是Snape。他朝Sirius丢过一个肮脏的眼神,旋即坐下。

(插花:貌似更应该瞪James吧~~Anyway,这是篇从第五部开始的AU,作者并不知道罗琳大婶在想些什么。)

“抱歉这次聚会过于简短。”当所有人就坐后,Dumbledore开口,“但有事发生,而我认为你们都需要知道。你们或许知道,半个小时之前,霍格沃茨特快受到食死徒的袭击。领头的被确证为Harry Potter;但是,这也是个重要的‘但是’,Harry的行为暗示他同样试图阻止这次袭击。而这只是几股有关Harry‘自相矛盾’的谣传之一,自从他被捕以来。Rose,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不过你能否描述一下今天列车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你离开前去与食死徒战斗,到……”

“你干了什么?”Lily惊呼。Rose在她母亲的爆发下畏缩了。“你有没有意识到……”

“Lily,”Dumbledore坚定的打断了她的责难,“她做了任何真正的格兰芬多应做的。不要为她追随自己的心而责怪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我貌似能回忆起某位特定的年轻女巫,故意忽视了我的特别指示,在1979年的霍格莫德突袭中溜出学校,因为她的朋友正在购物,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情况完全不同,Albus。”Lily脸红了。

“我们能否将家庭争吵暂且搁置,直奔主题。”Snape不耐烦的说。“我的确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打点。”

“我可以料想,洗头不会是其中之一。”Sirius嘟囔,声音大道足够James和Rose听到。两人同时冲着茶杯傻笑,其他人怪异的瞪着他俩。

“Severus是正确的。”Dumbledore大声说,将注意力再度带回。“Potter小姐,请告诉我们你与你哥哥的会面。”

“当我们第一次看到他时,他……他穿着食死徒的制服,但没带面具,兜帽也比别人低。我可以看出他斗篷下的龙皮盔甲。他背后架着一把剑,魔杖则在他的手中。他正扛着一个一年级女孩。我对他怒吼,命令他放下她。他看起来几乎是很困惑。他问我们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他说他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很愤怒,对他怒吼,吼到了推车女士。我眼看着他们杀死了她。她受到了折磨,而Harry仅仅下令杀死了她。当我责问他时,他说他不得不这样做,结束她经受的折磨。没有人值得受那样的罪。随后,Malfoy出现,带着其他几个,有可能是Crabbe和Goyle。Harry就像这样撂倒了他们。”她猛挥了一下手。“几秒不到,四人全部倒地,其中没有一次咒语使用。而一旦他们都被打垮,Harry给了他们一人一道昏迷咒。他随后告诉我转达您,他需要您在Malfoy能够告诉任何人是Harry做的这些之前,抹去Malfoy的记忆。他说Voldemort一定不能知道这些。随后,他就走了。他同样想见您,先生。”她指着校长。“明天中午12点,在纳尔逊纪念柱那座空着的基座下。”

她说完了,环顾四周。许多人的脸上挂着困惑。

“Harry Potter击晕了自己的一方,保护一名毫无抵抗能力的孩子,告诉我们为他的行踪掩护。我们该怎么做?”Dumbledore问。“我公开征集建议。”

“一场心里博弈。”Snape立马回答。Rose感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甚至没听进去。他看到的全部,就是原先那个Potter,甚至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油腻的混蛋!“或者是,他最终失去了理智。”Snape补充。“我曾亲眼看过他能够做什么。这种表演写满了欺骗。”

“Snape说的有些道理。”Feather女士说。“他多次展示过他能有多冷酷。这个男孩不是个傻瓜。他绝不会不报任何目的,像这样妥协自己。毫无疑问,他另有动机。”

“假若他仅仅是想跟您谈谈,”Chi小姐说,“为什么不向傲罗自首?”

“因为他会被再度投入监狱。”Shacklebolt说。“因为他带来的一连串尴尬,Crouch会不经审讯立即处决掉他的。Potter知道这点。但最大的问题是:Harry指名点到了凤凰社。”屋里爆发出一片惊呼。“他问我为什么社里想要逮捕他,这意味着他知道我是其中一员。如果他想与你谈谈,Albus,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如果他知道凤凰社是什么,他可以拜托我为你传话。”

“或许他不信任你。”Rose说。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Rose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Well,我的意思是……他说魔法部里有间谍。或许凤凰社中也有。”

“如果有的话,他会知道的,Potter。”Snape冷笑道。“他的级别高到足以得知大部分间谍的身份。”

“大部分,但不是全部。”Dumbledore说。“只有Tom自己知道所有的名单。”

“他同样救了我的命。”一个Rose从未见过的女人说。她比其他人来的年轻,有着一头滑稽的粉色头发。“MacNair抓到了我,但是Potter击晕了他。他随后对我眨了眨眼,离开了。”

“他只用昏迷咒。”Dumbledore说。“没有黑魔法,对阵傲罗时他只用昏迷咒。为什么突然厌恶起杀戮了呢?不过让我们继续。在审讯中,你们有没有记下他所说的一切?他说他的父母已经死去,他没有妹妹。他相信他们在十五年前被谋杀了。”

“他那时就想与您谈谈。”Rose说。

“的确。”Dumbledore开口。“不幸的是,Crouch从未通知过我。”

“裱娘……”Sirius开口,随即肋骨处被挨了一拳。

“不过这种意向却在继续。”Dumbledore说。“自从他被捕以来,有好几次他都试图与我交谈。”

“可惜这意味不了任何事。”Snape说。“他宣称Voldemort垮台了,他与他的姨父姨母住在一起。或许他的大脑被砸坏了。他在列车上的行为不是有理智的人会做的,不过我并非说Potter以理性著称。我相信他或许开始出现幻觉,攻击任何他感到对他产生威胁的人,无论他们是试图冲破圣芒戈救的他食死徒,还是试图逮捕他的傲罗。或许他真的疯了。”

“闭嘴!”Lily厉声说。

“Lily。”在她还想说些别的时,Albus阻止了她。

“如果他真的疯了,”Rose说,“为什么他只用无害的咒语呢?”

“很好的问题,不过还有事情需要考虑。”Dumbledore说。“在Heliopath攻击的时候,Harry冲我发出了警告,就在证人席被炸的前几秒。毫无疑问,他救了我一命,还有Crouch的。同样,即便是他逃跑时扣押的人质,也都毫发无损。他使用的每道咒语都是昏迷咒。当我看进他的眼睛时,我没有发现我料想的愤怒和仇恨,只有痛苦,几近绝望。男孩拥有非常高超的技巧,也极度危险。但我相信,他内心深处,正进行着一场大战。某种巨大的痛苦正驱使着他。我相信,我应该去见他。无论你们作何感想,唯一能解答所有这些问题的,只有Harry本人。”

停顿,所有人都在慢慢消化这段信息。

“什么促使你认为他不会当场杀死你?”Snape问。“这可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促使你独自一人前去。我们都看到过黑魔王曾经用过放长线掉大鱼的手段。他是操纵大师。如果Potter在这儿,其他高级别的食死徒也在的几率就会很高。他们会试图抓获你。”

(插花:我知道你们对这句话有疑问,不过在本篇中黑魔王的确蛮有操纵天赋的,邓不利多真是小巫见大巫——不过他也没多少出场机会,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你们看到了第12章的话。)

“或者至少是试图?”Shacklebolt说。

“这不相干。”Snape说。“他能否达成目的并不是重点。黑魔王的实力正在增长,他相信自己能够超越校长。他足够自负到去做些尝试。Potter会是很理想的卒子,因为你对他情感上的怜悯。什么促使你认为这不是欺诈?”

“因为拼图的最后一块。”Dumbledore说。“凤凰是种令人惊叹的生物。Harry今天给我送来一封信,警告这次突袭。它于袭击前五分钟到来。你或许会认为这是故意引开我们注意的烟雾弹,或者它属于另一项计划。但请牢记,信是通过Fawkes送来的。Fawkes找到了他,而只有他的主人,或者是完全忠诚于主人的人,才能召唤一只凤凰。Harry召唤了Fawkes。如果他对我另有企图的话,他是无法做到的。”

“所以,这些都意味着什么?”Lupin问。“Harry是另一个崭新的人了?是他变节了,还是这本身就是一场陷阱?”

“所有的问题都需要Harry本人回答。”Dumbledore说。“我相信我们别无选择,只有见他。还有任何反对意见,或者建议?”

“但是纳尔逊广场非常拥挤。”Shacklebolt说,“完全掩护住你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这正是Harry的目的所在。”Dumbledore说。“拥挤,所以没人能使用魔法。也很容易中途失踪。他可以不受监视的溜进来,而如果他感觉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位的存在,他可以幻影移行。”

“你想毫无掩护的前去?”疯眼汉问。

“某些拥有魔力的人出现在那儿的可能性很大,仅仅是以防万一。”Remus。“万一某个无辜的过路者直径走到预言家日报,说Albus Dumbledore和Harry Potter被看到出现在一个地方。这会毁了你们两人的。”

“冒名顶替?”Anastasia提议。

“Harry会看穿的。”Dumbledore说。“他不是傻瓜。他很有可能会检查魔法盯梢人员。他自己已经熟练的逃出他们的掌心许多年了。如果我很‘奇怪’的话,他会知道的,我相信到时一定会——至少会有魔法参与。”他说,作为补充。

“我们必须做些什么。”James说。

“我们的确是。”Dumbledore说,“这正是我脑中想到的。”

××××××××××××××××××

(感谢podbots帮助,翻译完成第四章最后一段。)

纳尔逊纪念柱傲然耸立在正午的阳光下。大理石雕上面栖满了鸽子,下面游人如织,麻瓜成群。天空晴朗,阳光温和。是平静的一天,除了熙熙攘攘的伦敦市中心。在纳尔逊像下面,特拉法尔加广场充满生机与活力,鸽子们随着穿行于广场的行人中四处游离飞散,又聚集到往地上撒着面包屑的老妇人周围。在纪念柱基座周围有四座石台。三座撑着雄狮雕像;一座是空的。原先的修建者们在完成雕像前就耗尽了经费。多年来,国民托管组织和国家古迹保护机构一直想在石台上添些什么,但是从未落实过。许多著名艺术家纷纷提交建议;可他们的意见全被驳回。哈利总是好奇于他们为何就不能按照原来的设计意图,凿出一件雕像完成它。

哈利站在广场东头的一个报刊亭里。他拿起一本叫《白矮星》的杂志,尽管他压根没读,他还是装出一幅在阅读的样子。与此同时,他的眼睛时刻留意着那个空石台下的空地。他检查了一下手表,11:57。邓布利多应该会按时赴约。而他的护从是个麻烦,并且,哈利知道这个麻烦会来,就在这里。

哈利不知道为何所有人的行为都变得怪异,但他不再关心了。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人人举止可疑。他不相信任何人。阿布思.邓不利多是这个世纪以来最强大的巫师。如果有人能帮他找出答案,那就是他。但是哈利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他本要非常仔细的盯住邓布利多。可他心智的堤防最终溃决了。在历经学院生涯中一切痛苦与磨难后,杀害推车女士最终到达了顶峰。哈利发现,他已经不在乎任何人了。前些日子在他回来之后,他被众人庆贺。逃过一劫的人都被一一清点标记,接着他们还一起去吃了顿饭。至于伏地魔,他还是保持缄默。在他昨天回来时,他看到一名麻瓜被折磨拷问,但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同情他。他的脑海里唯一浮现的,就是送茶女士的双眼。在这一切之中,他都孤身一人。非圣域里的陌生人(A Stranger in an Unholy Land点题,赫赫),没有人会去帮他。邓不利多是他回家的唯一希望,但他不准备给出任何妥协。他关心且只关心唯一一件事,那就是回家。

他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拥有了所有这些力量和能力,而他根本毫不在意。他知道的就是,他拥有它们,还要利用它们。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回家的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他必须要让一切回复本来面貌,因为他是唯一能行的人,唯一一个记得事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人。他托辞从格里莫广场12号脱身,告诉人们他要出去一整天。什么时候愿意再回来。

在那!正午时分,一个身着灰色西装、蓄着长白胡子的身影,正站在石台的下面。哈利放下杂志,没买任何东西就走出了报刊亭,惹得店主大为光火。哈利取出他的魁地奇望远镜,架在眼前聚焦望过去。哈利躲在报刊亭边的公交车站,盯着广场。车站是玻璃盖做的,因此他的视线可以穿过去。他检视人群,寻找任何漫不经心游荡的人,外表专注的人和衣着古怪的人。傲罗们永远不能冒充真正的麻瓜。哈利并不知道他要注意的是哪种人,但他知道,一旦他看见,他就能认出来。

有了!在喷泉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个公文包站着,四处张望。他神态看上去过于严肃和专注,完全不像个游客。他肯定在寻找什么。公文包夹在他的胳膊下,而不是攥着提手拎在手里。这样会让包更加沉重难拿。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在等同伴的人会做的事。他一直站着,举止不像是在等人,何况右边几步之外就有一张空的长椅。哈利立刻把身穿的运动罩衫的兜帽拉上,遮住脑袋。他穿着跑鞋,运动短裤和带帽上衣,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慢跑者,尽管他短裤腰带里藏着魔杖。

哈利把魁地奇望远镜放回兜里,朝着喷泉慢跑过去。傲罗就站在喷泉边上,望着周围的人群。哈利沿着圆形喷泉的左侧慢跑向那个男人。他在那人身旁停下,弯下腰,手撑着膝盖,他装出他在歇口气的样子。

“抱歉,”哈利喘着气对那人说。“你有没有……”他声音低了下去。正当傲罗俯身贴近试图听清楚些时,哈利抽出魔杖顶住那人的肚子。“昏昏倒地!”他悄声说道。那人的身子软软的倒进他怀里。哈利扶他坐到喷泉台边上,将他不省人事的身子靠在边缘的雕塑上。远远望去,他像是在坐着,走进一看他好像在睡觉。幸运的话,没人会来打搅他。正当那时,哈利发现了耳机。一个随身听样式的耳塞藏在他左耳里。哈利拉开他里面的夹克,扯出一条线来。跟着掉出来一部黑色的步话机,用线连着一个麦克风。哈利立刻把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把麦克风别在他的运动衣上,把步话机放进他的口袋里。

一号在巴士旁就位,没有遇见目标。无线电沙沙作响,传来的一个声音。哈利向巴士那里望去,有一名傲罗,身着橘红色夏威夷花衬衫和蓝色短裤,脚穿人字拖鞋。

二号在咖啡店就位,传来另一个声音,没有发现波特。然后是片刻的沉默。

三号回答,一个声音说道。哈利认出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低吼声。三号回答,穆迪在电台里低吼着。哈利深深吸了口气。

“三号在喷泉就位,”他压低声音说道。“仍未发现他的踪迹。”

“注意保持观察,”

还有两个,加上邓布利多和呆在周围某处的穆迪。哈利不知道他在哪儿。他确实拿着一个步话机,但就这么多用处。哈利突然有了一个点子。在石台之间,有一个凹陷,一片不太起眼的地方。他兜里有一只门钥匙。他让一个食死徒给他弄了一个。它能把他们带到木兰花新月街,那儿哈利很熟悉。哈利做了个深呼吸,机不可失失不复来。他离邓布利多有三十来米。冲刺过去约摸要四五秒钟。哈利又做了个深呼吸并准备行动。他把麦克风拉到嘴边。

“我看到他了!”他低声说道,始终压着嗓音。“他…该死,他发现我了。他向冰淇淋摊跑去了。截住他!全体都有,都冲上去!”哈利看到有六个人开始迅速朝着广场北边出口的冰淇淋摊冲刺。哈利本人则一跃朝邓布利多站立的地方冲去。哈利在经过他时,一把猛拽住他的胳膊,带他像跳着笨拙舞蹈一般打了个转,两人进入被石台隔开的凹陷里。

“我说过,一个人。”哈利拉下兜帽,恼火的说。

“你是一个人来的,我有说过要见你么?”邓布利多平静的问道。“你想要和我说写什么呢?”

“这儿说不成,”哈利怒喝道,伸手去摸兜里的门钥匙。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冷冷说道。“是不在这里。原谅我,哈利。”哈利此时才意识到校长的眼睛没看向他,而是看向他肩后。当哈利明白他要被抓住时,已经太晚了。突然,他感到胳膊上着了两道尖利的刺击。它们就像钉子一样刺穿了他的皮肤。他转身去看刺进他胳膊里的两根铁棒。连在它们尾巴上的两根导线接入一个穿西装的人手中的小黑匣子里。哈利立即认出了那玩意儿。

“狗屎!”他只来的及说这么多。数百伏的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奔流着,视野里,那人的影像渐渐淡入一片黑暗。

哈利在摔倒在地前就已失去了知觉。

(第四章完结)

作者注解:对那些说Harry怎么会蠢的不相信这一切的人,记住,你们是知道这是一个AU小说。他可不。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认识的人的举止变得怪异。他知道什么东西出了大错,但当涉及魔法时,他是非常天真无知的。毕竟,被困在一个平行宇宙中是每天都能碰上的么?我住在德文郡,而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从未体验过着点。或许在往北走,这会发生许多。别担心,再下一章,Harry会被告知的。

  评论这张
 
阅读(198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