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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汤姆——息息相关的遥远两级  

2009-08-03 03:52:35|  分类: HP分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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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汤姆——息息相关的遥远两级

整理者:翻翻羊

感谢Raphael,devcord,tanhua,vlucia,阿空等的参与讨论。

 

在书中,哈利和汤姆颇多神似却又截然不同。如果说第一部分院帽蜻蜓点水的提了一点哈利身上的斯莱特林特质,那么到第二部,罗琳就正式点名这两人的神似之处——都是孤儿,都是混血,都是蛇佬腔,甚至长的还有点像等等。之后随着情节发展,又有了血液共享和思维共享等等。这其中一部分是伏地魔直接造成的,比如哈利的孤儿身份,寄人篱下的童年生活,还有那片破碎的灵魂导致哈利拥有的特异功能。而另一部分,则或多或少是哈利本身的性格使然。或许有些是从父亲詹姆身上一脉相承来的。比如说他们都自我中心,有很强的自我意识,不服从权威,也不会妥协,有魄力,思维灵活,是一个集团中的领袖人物。


那么再说区别。其实HP系列从一开始就将伏地魔和哈利推到了绝对的对立立场。伏地魔一心想要杀死哈利,而对哈利而言,伏地魔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从大的方面,两人正好位于一场战争中直接对立的两方,这种立场上的对立很难扭转。尤其是伏地魔时代的汤姆已基本上没有人性可言,并且由于已经拥有相当的权利和追随者,他处理事情也大抵采用压倒性力量强迫别人服从,这使得两人的对立几乎没有改变的希望。然而,对于依然处于学生时代的汤姆,情况却不大相同。因为杀害哈利父母并追杀哈利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他可以说与他无关。他与哈利的区别更多的是性格上的。哈利是一个拥有很多很多同情心的人,他能对身边的人感同身受,并加以体谅;但是汤姆不,他体会不到别人的感情,因此也很难去爱。他不关心也不在乎其他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学生时代的汤姆善于耍手段,而到了伏地魔时期,则是采用暴力强迫别人服从。


有关两人最终道路不同,我不认为罗琳是想体现个人抉择的重要性。(或者说这点本应由彼得和纳威得以体现,两个同样原本仰仗朋友的弱小者,一个最终背叛,一个却坚持下来。)虽然汤姆和哈利都是孤儿,但真的拿两人比较,实际上非常不公平。哈利虽然寄养在亲戚家,但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很多爱的遗产,父母为保护他而死,海格,天狼星,卢平等等都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他身边是不缺爱的。而汤姆的出身非常糟糕,父母又是那样(虽然梅洛普被罗琳写的很悲惨,但她实际上相当于精神强奸了汤姆的父亲= =),从小呆在孤儿院,很容易缺失一些必备的东西。上了学估计也没什么真正的朋友。罗琳说他是个psychopath,某种意义上的精神病患者(大脑组织缺陷,天生或者后天经常受虐,或者两则兼备产生,大概就是感知别人感情的能力缺失,比如扎一下他们,他们会疼,但是看别人流血,他们却并不能真正的“感知”到别人的痛楚。)他的选择更多的是他整个人生经历顺水顺舟的产物,而不是在一个关口之下的两难选择。哈利亦是如此。


插话:关于选择的重要性这点,有筒子也曾指出JKR可能并没有要表达这一主题的意思(比如说老邓对哈利说的那句“It's our choices that show us who we are”,选择展现了(show)我们是谁,而不是影响乃至决定了我们是谁。换句话说我们本质上是什么人,选择无法改变,只能是一种表现个人本质的外在形式。JKR在采访中也强调过Dumbledore本质上就是“好人”,只是一时被爱情迷惑等等。


那么分叉点究竟在哪儿呢?不妨从两人的生活经历谈起。


(以下内容出自Raphael,微有改动)


首先是哈利。虽然姨夫姨母对他很不好,但是在哈利未上霍格沃茨以前,他们应该是没有打过他。德斯礼一家的目标是做个“规规矩矩的老实人”,思想传统的一家人虽然对怪胎哈利抱有成见,但却也会严格遵守法律,不会公然打骂虐待。他们对哈利更多的是一种选择性的心理忽视,竭尽全力想要抹去哈利在他们生活的存在感。所以手段也通常是类似关禁闭的那种——将哈利锁起来。即便是Vernon对哈利最愤怒的时候,他最终也只是要将哈利撵走。但是心理学统计说明,这样的心理忽视比起施暴更容易使儿童产生暴力倾向。因为对于需要关注的幼儿来说,破坏是最容易吸引注意力的方式。而如果他的破坏没有受到惩罚,而是被忽视了的话,他往往会选择继续破坏而不是停下来。因此如果德思礼家的确打过他(他们其实很怕哈利,甚至不敢碰他。)或者就是把他关起来,这种暴力就会无处发泄。那么酿成暴力和残酷的性格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无论如何,罗琳可能没考虑过,或者选择性忽略这个可能(如果她写一个反社会人格主角,那么故事也就卖不出去了),那么就先不谈这个问题而从哈利上霍格沃茨开始。霍格沃茨是哈利的第一个家,在这里他遇到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也就是罗恩。我觉得罗恩对于哈利来说有一种救赎的成分在。第一个关注他的人,第一个站在他一边的人,第一个对他表示出尊重的人,第一个为他两肋插刀的人。甚至说,如果没有罗恩,那么哈利进斯莱特林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罗恩是哈利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在这之前的哈利,是站在黑白的模糊界线上的。之后的他也表现出来了阴暗的一面(我相信很多人咆哮黑哈也是因为罗琳对于这一面的描写其实很到位)。但是因为有罗恩在,所以他最后还是走向了光明的一面,而不是成为一个相反的人。


顺便多说一点对于罗恩的看法。罗恩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尖叫棚屋。刚开始的时候他说“你要杀了哈利就得杀了我们两个”,后来又为了保护自己的耗子和天狼星争。事实上罗恩是这样一个类型:对于他来说所谓的正义和大义非常的虚无飘渺,他并不在乎正义或者道德究竟是怎么样,或者说这不是他判断事情的理由。他唯一的判断原则就是: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赫敏也是,哈利也是。看起来每一次都好像是哈利和赫敏保护他,但是实际上每一次关键时刻站出来牺牲的都是罗恩(巫师棋,蜘蛛禁林——一边抱怨一边走,尖叫棚屋,五年级从巡查队那里脱身等等)。在我看来,正是他这种为人牺牲的精神给了哈利一个明确的行动原因,也就是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受伤害。往大了说,是罗恩教会了哈利怎么爱一个人,虽然是潜移默化的。


赫敏我不想谈。其实我个人认为赫敏对于哈利的影响并没有多少,反倒是哈利影响她比较多。金妮苏也就算了。她实际上也没有影响哈利多少。接下来就是天狼星——第一个给与哈利爱的人。


这么说对于韦斯莱夫人不公平,因为她才是第一个把哈利当作自己亲生孩子来爱的人。但是问题就在这:韦斯莱夫人有七个孩子。她爱每一个孩子,好好照顾他们。但是她的照顾仅限于生活上的,而并非心理上的。金妮抱怨过他的家人们都不了解她。事实上这个家人中最重要的实际上是韦斯莱夫人。她并不十分了解他的孩子们,因为他们太多了她忙不过来。这致使韦斯莱家的孩子每一个其实都非常的独立,罗恩也不例外,非常优秀,同时独立。但是也因此,对于一贯独立的哈利来说,这种缺少精神引导的家庭对于他人格的完善不会有多少帮助。


因此天狼星出现了。我不理解罗琳为什么宁可杀掉天狼星也不忍心写死韦斯莱先生(虽然我明白她并不忍心写那么多孩子失去父亲,这太残忍了)。天狼星是哈利真正的精神导师。实际上,我认为哈利“抗争,叛逆,自由”的这种精神完全是受到天狼星的影响。他是詹姆斯在哈利眼前的具现化的形象。赫敏说天狼星在哈利身上找詹姆斯,实际上哈利又何尝不是在天狼星身上找自己父亲的影子。哈利不断追逐自己父亲的过程就是他不断成长的过程(虽然这条线被罗琳写断了),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引导着哈利的是天狼星。


这么说可能有人会认为有点过。因为天狼星和哈利的相识只有短短三年,其中一年还是在误会中过的。我的证据是在四年级开始的时候,哈利盘算着该给谁写信。他想:一个不会大惊小怪,会将他当作成年人对待,并且给与他合适的指导的人。然后他二话不说就想起了天狼星。事实上那个时候他和天狼星只认识了几个月,但是他就能感觉到天狼星会是最合适的人。这正是因为天狼星和詹姆斯之间的相似程度,让哈利将他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父亲——这正是一个父亲在教育自己儿子时该做的,从小就不把他当成孩子,而是当成一个成年人对待。说白了,天狼星是第一个把哈利当男人看的人,同时也给与了哈利一个范本: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正是出于青春期的哈利最需要的。所以天狼星给与的是对哈利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也是第一个能够以哈利的本来面目来爱他的人。


当然之后还有很多人,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等等。但是都不如罗恩和天狼星对于哈利影响这么深。勉强算起来的应该还有斯内普,不过不是这一次讨论范围。还需要一提的是海格:最粗糙但是也是最纯粹的爱。罗琳对于海格的感情应该比天狼星要深,所以其实最开始充当哈利父亲的角色的应该是海格。事实上,如果海格和天狼星去其一,或者说两个人的身份合成一个,那么这个角色就会更有分量。虽然对不起喜欢斯内普的诸位,但是正是缺少了这样的一个男性角色,所以斯内普同学才会在亲世代众多角色中脱颖而出成为最重要的角色……


因此总结,哈利的性格一开始是中间偏白一点。但是他在霍格沃茨得到了充足的爱,尤其是他的父母留下的友谊给与了他太多的财富。我老实说,哈利总是说他父母双亡,但实际上他从来都不缺爱。每一个人都会爱他,照顾他,关心他。而这一切的确是来自于他的父亲和母亲,但同时也来自于汤姆。没有汤姆就没有哈利。没有汤姆哈利可能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也有可能成为一个无人管的孤儿。是汤姆确保了哈利会受到关注,也确保了他会获得足够的爱——这是汤姆从来也不曾得到过的。


反过来说汤姆。对于汤姆来说,唯一的,今生独一无二的无私的爱并不是来源于某个人,而是来源于霍格沃茨。对于哈利来说,霍格沃茨之所以像家是因为这里有所有他爱,同时也是爱他的人。但是对于汤姆来说,霍格沃茨像家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是父亲,也是母亲,也是兄弟姐妹。


汤姆和哈利是两个完全的反面。哈利不缺爱,而汤姆从来也没有得到过爱。哈利身边有一群保护他的人,而汤姆身边的全是要伤害他的人——这就是斯莱特林式教育和格兰芬多式教育最大的不同。因此对汤姆来说,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他,反而给与他一切的只有霍格沃茨,最无私的爱。所以在蛇怪放出来以后汤姆真正的慌神了,撒了个拙劣(对他个人来说)的谎,目的就是让霍格沃茨不要关闭——他甚至不在乎邓布利多是否注意到他了。我怀疑这是汤姆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代价去拯救什么东西,否则他大可以带着一条蛇怪招摇过市或者找个什么地方隐居一段时间,基本上有了蛇怪他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了,因为看起来除了格兰芬多的宝剑,蛇怪基本无敌,更别说是这么一条上千年的怪物。


所以我觉得罗琳发表的汤姆无爱论有点肤浅并且极端。当然对于她来说,汤姆最初被设定的就是无爱的。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完全无爱——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有神。所以她在描写这个人物的时候,只要还打算以人类的角度去写他,就不可能将他完全平面化。


那么汤姆有爱论算是立论完毕。那么问题就是:为什么他变成了一个冷血暴君。


在我看来这是两个原因:汤姆太聪明,汤姆太钝感……


人是利我的。就算是性善论者也不能否认人的先利我,再利它原则。功利主义说的更透彻,人之所以会利他,是因为潜在的道德要求和心理要求,使利他之后所带来的好处大于了利他要付出的资源。这就是所谓的动机有私论,即人行为的动机从来也不可能是完全利他的,本质上是利他之上的利我。孟子被彻底鄙视了……


而我说的汤姆太聪明就是说的这一方面。他能敏锐地看清楚别人利他行为背后的利我动机,说白了就是能够很快弄明白别人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我很会说服别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这也使他的世界里没有一丝真情可言,永远充斥的是利益的纠葛。我不知道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谁会不变成汤姆式的冷血暴君。例证是第四册复活时说的话,虫尾巴说“我回来了,会来找您。”而汤姆迅速指出:“但那是因为恐惧,而不是忠诚。”我怀疑在他那里究竟有没有所谓的忠诚可言,或者说他从未期待过食死徒的忠诚——不知道是不是能够为斯内普成功回到食死徒内部做个注脚。


那么第二个,所谓的汤姆太钝感实际上是我的个人YY。之前说到的利他和利我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汤姆这家伙有精神洁癖,对于感情的纯洁度要求的太高(恶……)所谓的你爱我就不能爱其他人,甚至不能爱你自己。精神分析学上有很多话题涉及这一点,但是说的最透彻的还是拉康——现代的无物之阵下对于“我”的存在的要求,使某些人追求超越——甚至超越精神之上的情感,完全的牺牲或者被牺牲。有趣的是,这正是用来解释现代邪教盛行的原因的。也因此,汤姆作为一个太聪明的人,当面临“这是不是爱”这个问题上时通常得出的结论是“这不是爱”。说白了就是被丘比特的铅箭射中了,因此一辈子也感受不到什么是爱,宁可用理性的分析把它搞得极其污秽。——因此我才说霍格沃茨是个特例,我怀疑他能不能找到一个理由说明霍格沃茨对于学生的爱是纯然利我的……


所以事实证明,想用爱感动大魔王,最好的方法是在自身完全不具备威胁能力的时候,把自己当作牺牲品一样全然的奉献在祭坛之上——这种爱太可怕,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到。当然AU世界里还是有可能的,就是“大魔王养成计划!”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的汤X文都偏向养成或者被养成,连黑暗沼泽都无法避免啊啊啊……


而从哈利的角度上来说,能够感动他的就是第一个给他爱的人(哈罗??!)哦不不不,其实在书里这种机会是平等的。罗恩赫敏是兄弟姐妹,韦斯莱夫人是母亲,天狼星是父亲,莱姆斯亦师亦友,邓布利多是监护人——所以原故事中魔王大人是没有可能感动哈利同学了。但是依旧是在AU里,如果继续养成行为的话,那么这个故事就是可能的了……


(本段摘抄完毕。)

 


那么接下来是CJ的腐话题了……


有关两人的爱情的可能:


首先说汤姆一方面。

虽说伏地魔和汤姆只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阶段,可是我还是觉得分开说比较好。汤姆(青少年阶段)和伏地魔的区别在于一个会采用不同的手段委婉达到目的,一个则业已有相当权势和追随者,大部份情况都会以(理论上应该是)压到性的力量去解决。对于伏地魔而言,除去年龄问题(伏地魔差不多是哈利爷爷辈了……),原著看到的伏地魔已经成了一个单纯的没有人性的超级反派,不会有爱情,甚至连情欲也没有可能。况且他一心只想把哈利杀死,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利用他或把他变黑。这两人极端的厉害冲突使得爱情变得几乎不可能发生。


但如果是汤姆的话,情况便会有所不同。毕竟哈利在一岁时已经把伏地魔击败,汤姆对哈利应该非常有兴趣。(比如说汤姆的日记本= =虽说是魂器但也有一定代表性……)汤姆甚至会运用爱情去控制哈利,或尝试把哈利变黑,因为这个“游戏”对他有各方面的好处。并且哈利在性格方面一些与自己相似的地方,汤姆或许会觉得他是个人才,对他感兴趣。可问题是两人都是习惯当领袖的角色,不会服从对方,也不会妥协。当他们有某个共同目标时是朋友,目标不一致则是敌人。若是沟通不畅,很容易分道扬镳。


其次是哈利。


哈利是一个很反叛的孩子,他不大会喜欢一个总是跟自己对着干的人,瞧瞧他跟马尔福跟斯内普的积怨(所以被敌人吸引论倒塌。。。),也不喜欢一个总是护着他管着他的人,(所以照顾论奴役论倒塌。。。)比较能跟他友好相处的多是愿意关心帮助他的人(海格,罗恩,赫敏),让他能产生同情、感同身受的人(多比,纳威,卢娜)。他所渴望的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理解与认同。至于汤姆,可能就思维方式、孤儿身份等等会让哈利产生感同身受的错觉,但他这个人本身,一来无爱,二来狡诈,不是一个能在感情上帮助他的人。所以我觉得哈利可能不会真的对汤姆感兴趣。何况哈利的父母是伏地魔所杀,所以无论汤姆变不变,两人走在一起的可能都很渺茫。


不过若是AU的话,让两人目标一致,一同经历一些事情(比如说经常出现的养成系列),那么相似的人彼此相互吸引还是蛮有可能的……

 

————吱吱嘎嘎分割线——————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我也没精力将它再整理了。如果有什么还想要讨论的,期待回帖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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